分卷(28)(3/3)

李思远此时已经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了。

不过慕枝也不需要得到回应，他低垂着，在上地说：不过，就现在疼一会儿，过一会儿就好了。等个十年百年，没有右手，你也就适应了。

他宽，不必总是沉溺于过去，应该向前看。

现在被夺走重要之的是李思远，他便不能再保持心平气和的状态，怨毒、悔恨和痛苦缠在一起，形成了一张扭曲可怕的脸。

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，为什么？！

慕枝颇为无辜地说：我只是将当初你对我的，如数奉还而已。他明知故问，怎么，你终于觉到疼了吗？

李思远着气，连一句话都说不来了。

他是剑修，如今失去了持剑的右手，就算日后断肢重生，也依旧有损修为，无法再像之前一般得心应手。

为什么要这么对他？

是因为他害得慕枝不能唱歌吗？可是那只是不能唱歌而已，又没什么大不了的！

慕枝垂了手，上的羽衣轻轻晃动，如同波纹路漾。他从李思远的旁走了过去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回过说：以前我没有坏事，你们却都不相信我；可是现在终于信任了我一次，我却不想再当一个好人了。他的笑容古怪，我真的了坏事。

李思远对上了慕枝的笑容，抖似筛糠，声音也带着颤抖：你不是慕枝，你不是慕枝！

慕枝歪了歪，依稀还能见到以前的天真：不，我是慕枝呀，你不认得我了吗？

不，你不是，你不是李思远来回反复地念叨着，不愿意接受前的一切。

慕枝不想再纠缠去了，伸手一挥，面前迷雾散去，现了一条宽敞的大路。

迎面走了上去，束束光落在上，犹如淌着一层金光。

他将过去的一切都远远地甩在了后，没有回看上一。

慕枝走去了许久，一直到离开秘境，方才停了脚步。他望着前方，问：白雀，有没有觉得我很坏？

这个问题对于白雀来说有些复杂，低垂着想了一会儿后，老实地回答：枝枝，我不懂。

他比划，刚开始我觉得那些人是好人，带我来找你，又给我漂亮的石。可是，为什么他们又突然变得这么凶？

还有，刚开始我觉得枝枝有些吓人，可听你说的那些事，又觉得他们活该了。

白雀的眉心生了褶皱，看起来就像包一样：太复杂了，我不明白。

慕枝轻轻摸了摸白雀的：你不用明白。

白雀抬：为什么呀？

慕枝：你只要知，不要被别人欺负，就可以了。

白雀似懂非懂：可是怎么才叫别人欺负我呀？

慕枝屈指，弹了一白雀的脑袋。

白雀吃痛了一，捂着脑袋：枝枝！

慕枝问：疼吗？

白雀泪汪汪：疼。

慕枝：只要觉到疼了，那就是被欺负了。

白雀举一反三：枝枝，你欺负我！

慕枝瞥了他一：谁让你蠢呢？

白雀想要反驳，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，就只能一个人委委屈屈地咽了泪。

走去一段路后，白雀冷不丁地问：那枝枝你现在还能唱歌吗？

慕枝一愣。

白雀小心翼翼地说：那个人说，你的嗓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