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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，在仙尊的心中，他还是比陆山月要重要的。

顾陵云见慕枝神变幻，声音有些凉：满意了吗？

慕枝没有在意这些细节，还被浅薄的喜悦所环绕着，用力地了。

顾陵云又问：还回去吗？

慕枝想起了之前自己的反应，觉得实在是太过于激烈了，于是轻声说：不、不回去了。

经过这一番谈话，他的心安了来，随后涌上来的就是一困倦。

这些日以来，慕枝都没有休息好，现在闻着顾陵云上的冷霜气息，一沉一沉的。

其实他还有很多事想说。

比如，想问问仙尊，知不知陆山月偷走了他的声音。

再比如，想要知仙尊到底相不相信他。

但现在想来，这些问题都没有必要了。

只要仙尊不喜陆山月，就足够了。更重要的是，慕枝隐隐觉得，他不会想要知真正的答案的。

这样就好了。

慕枝就在这么轻易得到满足。

只要顾陵云向前走一步，他就可以连蹦带地向前跑九十九步，主动地来到顾陵云的面前。

在半睡半醒间，他听见顾陵云缓缓开：陆山月的弱，你离他远些。若是有什么冲突，你让让他。

第14章 一直很乖

慕枝本来都快要睡着了，可冷不丁地听到这么一句话，就觉是被冷泼了满，顿时睡意全无。

他以为，在仙尊的心中，他比陆山月要重要。

可为什么，要叫他让让陆山月？

明明就躺在被里，可慕枝丝毫没有觉到一意，手脚冰冰凉的，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，艰难地发一零碎的声音：让、让让他？

床幔轻轻晃动。

顾陵云端坐在窗前，微微低着，颌的廓显得有些冷峻淡漠。

明明两人隔得这么近，只要伸手就能碰到，但慕枝却觉得顾陵云远在云端，遥不可及。

是。顾陵云的声音平静，本没有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，不是什么大事，你让让他就是了。

慕枝的手指揪了被单，因为太过于用力，白皙的手背上现了一明显的青。

他直愣愣地看着顾陵云，仿佛失去了理解语言的能力，只能无力地重复：不是什么大事吗？

是这样的。

在顾陵云看来，他的歌声不重要，被诬陷也不重要，生病这么多天了也不重要。

那有什么是重要的？

慕枝想不明白，他的前变得一片朦胧，连带着太都隐隐作痛。

顾陵云低眸看去。

少年缩在被里面，鸦青的发丝凌，睁着一双圆的睛，鼻尖还红红的。

这模样十分可怜，似乎一刻就要哭来了。

不知从何时开始，小鸟儿就变成了这副幽怨可怜的模样，实在是令人不喜。

顾陵云伸手，轻轻拂过慕枝额前的碎发：好了，慕枝。他的动作温柔，说的话却有些残忍，乖一些。

慕枝终于有了反应，低低呜咽：我、我一直都很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