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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专注于碗里，一抬，郁的香气才被迟钝的大脑接收到，薛玥发现了不对。桌上又多了几个大盘，爆炒羊、氽鱼……

薛玥摸了摸小肚，终于反应过来刚刚薛瑜叫她吃慢是为什么，脸沉重，“我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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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瑜：“我记得国监里有普通监生和即将朝的监生，都一样得抢饭？”

也就是说，起码能填饱肚，还有分设计。

薛瑜伸筷的手顿了一。

“慢, 没人和你抢。”薛瑜好笑地摇摇，敲了个慢慢剥壳，等薛玥一碗见底，才顾上回她, “阿兄只吃那么吗？”

“阿兄？”

杜祭酒看起来笑呵呵老好人，没想到还能拿这作？

“我正想问阿兄。”薛玥前一亮，“今天有人来问我们……”薛玥将薛瑜已经从陈关那里听到的事说了一遍，小脸上显苦恼，“我就在担心，万一我们蹴鞠赛或者考试任何一件事失败，会不会影响到其他人。”

薛玥用力，“阿兄不晓得，还好将朝的那些学兄们课晚，能等到再晚一个时辰的第二，不然连他们也加来一起抢，我们哪抢得过？”饶是并没有被这悲惨的抢饭日常折磨几次，薛玥提起来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。

薛瑜回过神，“咳，明年国监招考就要改革，允许女孩学。阿玥，你怎么想？”

薛玥忙了一午, 早就饿得前贴后背, 要不是还记得要和兄一起吃饭，说不得就在外面脚店随便对付着吃了。晚膳送来的是索饼，汤青菜煮得烂，看起来小姑娘还维持着自己的形象礼仪，但吃饭速度飞快, 只差没个唏哩呼噜的音了。

虽然年少时对抢饭和堂拥挤恶痛绝，但不抢饭的学生时代，不是好学生时代。从家和教育角度看，能锻炼、教育珍惜时间和粮，其实是个不错的教育方式。

人被带跑了，薛瑜之前的思路补充几笔, 重收好手稿。

阿兄等等我, 上就好！”

“……这倒没有。”薛玥苦着脸，“我比他们轻松多了，还可以选择不在监吃早晚餐，午后供应一顿心，课时间固定，去舍能抢到什么就得看当时的速度和所在位置，去得晚了就只剩白和面饼，就着限量的炒菜炖香味饱腹。我和余七住一起吃了几顿饭，觉自己都跑快了不少。”

晚上撑得睡不着，大不了就多走几圈！

但再怎么想吃，肚的容量都是有限的，薛玥伸筷的频率越来越低，薛瑜咽一，“在国监舍吃得不好？”

薛瑜好整以暇地夹起一筷羊，看着薛玥双跟着冒着气的羊挪移，兄的残酷打击笑容，“你还吃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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