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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霖想去福州并不是难事。毕竟他品阶不，加上那儿又缺人还是很容易调过去的。只是这事清舒觉得还是得他亲所说过妥当。

“她跟着去福哥儿还怎么上课。”

封月华立即说：“清舒，你舅舅也时常念叨说你外祖母年岁大了不能总让她两地奔波，昨日还与我说想过两年调回平洲也能好好照顾她。在没回平洲之前，只能让她老人家留在京城了。”

清舒摇说：“外婆应该舍不得跟娘分开，十有八九会跟着去金陵的。”

封月华答应来，然后疑惑地问：“怎么我来这么久也没见着窈窈呢？这孩去哪了？”

任福州的总兵，这让顾霖也有了想法。

自家人面前，封月华也没藏着着直截了当地说：“你舅舅说要呆在京城晋升太难，若是能调去福州就好了。福州虽然危险，但危险也意味着更容易立功。”

清舒问：“舅母，舅舅要去福州你不担心吗？”

封月华笑着说：“一切以她老人家的意愿为主。”

兰家私塾那可是号称士摇篮之地，福哥儿能里面读书将来肯定能考中士。考中了士又有个位权重的爹，前程一片光明。

“哪能不担心，只是你舅舅执意要去我也不好拦着，不然的话他将来仕途不顺可能会埋怨我。这夫妻之间一旦起了隔阂，日很难顺心。”

封月华说：“你舅舅的伤早就好了，不影响的。”

“能兰家私塾，福哥儿将来前程不愁了。”

说沈伯父说想送了官哥儿去金陵念书且还要留在金陵陪他。舅母，我娘的你也知，沈伯父去哪她都会跟着的。”

顾霖的意思是在福建立功，往上升一升再调回平洲，这样调去平洲也有话语权。

清舒收了脸上的笑，问：“舅母，那些寇贼穷凶极恶，去年一年福建折损了一千多的兵。舅舅上有旧伤去那儿会很危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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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舒没再拒绝，而是说：“舅母，这事你让舅舅亲跟我说，然后我才好写信给景烯。”

清舒摇说：“不妨碍的。也就这两个多月了，等明年完元宵福哥儿就要去兰家私塾。兰家对族中弟要求甚严，所以我就想这两个月再让他松快一些。”

“她每天跟着在课堂呆一两刻钟就不耐烦了，然后嬷嬷跟香秀就会带她去玩。”

“她现在黏福哥儿黏得很，每天早上都要跟福哥儿一起上课，不让跟去就嚎嚎大哭。”

清舒笑了说：“孩还小，说这事为时尚早了。对了，舅母，外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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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也会影响福哥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