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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开学第一天就要量尺寸，可清退了那些学生后清舒就决定先等等。这一等，就是小半个月了。

“大概一个月。只要熬过这个时间后面就不会疼了。但若是熬不过，你们就只能回慈幼院去了。”

易安听得珠都快瞪来了说：“你祖母这般对你，你不会跟你娘说啊？就是你娘不，你也该告诉顾外婆啊！”

易安一脸狐疑地说：“真是胡诌的，你别骗我啊？”

清舒笑了说：“是啊！我祖母很节俭很少买吃，就是买了也只给我祖父堂哥他们吃，我连汤都喝不到。”

那学生鼓足勇气问：“先生，那要多久才不会痛？”

清舒笑着转移了话题，说：“等会静淑会过来给他们量尺寸，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。”

当然，这事是上辈发生的。那时候只要林承仲或者林乐祖回来就能吃上，可惜没她的份。只有逢年过节或者她祖母心好的时候，她才能吃上两块。如上辈能有这样的机会，她会拼命抓住的。

自齐女医说要让她们吃好一些，伙就大变样了。大鱼大没有，但至少每天都能见到荤腥。这对那些孩来说，已经是梦寐以求的好日了。

易安摇说：“我才不要让她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。”

墨韵嗯了一声说：“刚练功是这样的，不过只要你们持去就不会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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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安看着她笑：“听你说话的语气，好像你以前也吃不到似的。”

转就过去了小半个月，易安一边啃苹果一边与清舒说：“我还以为会有人打退堂鼓呢，没想到竟都熬来了。”

主要是清舒刚才说这话的时候那脸上的慨与伤，真的一都不像在开玩笑。

“记得有次二叔从县城回家，我祖母一兴杀了只。当时分了我两块，我吃了一块还有一块藏到晚上吃。因为当时是大天，到晚上都馊了，但我还是连骨都嚼碎了吃去。”

清舒笑着说：“我随胡诌的，你还真信了啊！”

“先生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、我的太痛了。”

“在我的预料之中。”

这话让众人看到了希望。不过就是没墨韵的话她们也会持去，这儿的日跟神仙似的累苦不算啥。

易安咦了一声问：“你怎么就这般肯定她们不会退缩？”

清舒说：“她们当初能不受其他人的影响持跑完，就表明她们都韧。虽然训练虽然辛苦，但每天不仅能吃得饱还吃得很好。你可能不知，许多慈幼院的孩一年都难得见到一顿荤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