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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菲了泪说：“童掌柜拿一卷字帖，与姑娘说是韩叙的真迹。他开价三千两银，姑娘很喜那字帖就吩咐我回去拿钱。”

“这么多年《韩叙帖》都没现世，想查在谁手中很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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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菲仔细回忆了，将所见到的都详细说了：“姑娘当时有些犹豫，不过童掌柜说四品斋从不卖假货，若是假的就赔十倍。姑娘听了，就让我回去取银票。”

封小瑜问：“那帖叫什么名字？”

封小瑜皱着眉说：“若你所推测的都是真的，那他为什么要拿这本帖来？这不是给自己留一个破绽吗？”

“为何这般说？”

林菲知清舒事以后，自责的都想以死谢罪：“是婢的错，婢不该回去，若是我留在姑娘边，姑娘就不会被人害了。”

符景烯脸一变，问：“那字帖你见过没有？”

林菲说：“姑娘观这字帖时赞叹了一句好字。少爷，我觉得那字帖应该是真迹，若是假的姑娘应该可以受得来。”

封小瑜觉得他想得太天真了，说：“这帖很可能几经易手。”

“清舒为何让你回去？”

“姑娘当时什么态度？”

看看这些官员里，谁与清舒有仇就知凶手是谁了。

一直没吭声的封小瑜听了，却是皱着眉说：“《韩叙帖》在五十多年前，被先皇赏赐给了当时的臣柳恒生。不过当今圣上即位后将刘恒生抄家灭族，至此之后这本名帖就消失匿迹了。”

林菲说：“就叫《韩叙帖》，姑娘得了它如获至宝。”

林菲解释：“去年年底杜姑娘得了一本字帖，也说是名家字帖。她拿来送姑娘，可姑娘观了就说是假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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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所以让她回去拿钱，是因为她知银票放在哪里。

“不，若是几经易手早就传消息，而不是如你所说的销声匿迹。”

符景烯摇：“不，并不难，只要查当初查抄刘家的官员都有哪些人就行。”

见林菲，符景烯说：“你与我说那字帖的模样？”

符景烯说：“只要查这本名帖落在谁的手中，就能知谁是凶手。”

她悔得都青了，早知就让桃回去与老夫人要银了。

“我当时问姑娘怎么看是假的，姑娘当时摇说解释不来，就说那字帖是假的。可当时姑娘看那副字帖时只夸赞没说不好，我觉得十有八九就是真迹了。”

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，要有人拿它卖肯定会有消息传。没有消息，那就表明得了帖的人将它捂得严严实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