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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落了胎，那孩算一算今年也有九岁了。”

“九岁？”

没有恨，只有怨。

清舒说：“你四月底事，那孩是六月初怀上的。为了遮丑，爹在最短的时间迎娶了她。”

没醒过来就哭着喊着去找林承钰，这让清舒松了一气：“娘，过去的事不用再说。以后你好好跟沈伯伯过日，我跟安安也就放心了。”

清舒笑着说：“我昨日请了太医给她诊治了，如今已经没事了。”

顾娴看着她神很平静，小声问：“清舒，你真的不恨娘吗？”

沈少舟抓着顾娴的手，急切地问：“阿娴，你终于醒了。你知不知，我以为你再不会醒来了。”

顾娴又动又羞愧，一边哭一边说：“清舒，娘对不起你跟安安。你说得对，娘不当一个母亲。娘没保护好你跟安安，让你们受了那么多的委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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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拉碴面容憔悴，看起来比往常老了三四岁。

沈少舟醒过来听到顾娴醒了，急匆匆地跑了来：“阿娴、阿娴……”

清舒了一气，不排斥沈少舟就表明她认可了这段婚姻，那她担心的事也不会发生了。

顾娴没接这话，而是问：“清舒，你是不是特别恨我？恨我不听你的话，要不然就不会有甘泉寺的意外。你跟安安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。”

清舒摇说：“娘，那些都已经过去了。娘，我们都该往前看。”

“娘，你跟爹都和离九年了。如今你跟沈伯伯才是正夫妻。而且他对你那么好，你要跟他分开那就太残忍了。

清舒笑了说：“恨什么？我的命是你给的，我怎么可能恨你。”

清舒说：“娘，以前的事就当了一场梦都忘了吧！沈伯伯对你那么好，你以后就好好跟她一起过日。”

说这话的时候，顾娴眶噙满了泪。

妈妈看见清舒急忙问：“姑娘，姑太太伤得不重吧？”

清舒越是这般说，顾娴越是羞愧难当。

想到这里清舒退了房间，带着坠儿跟蒋方飞几人回了裕德巷。

清舒看到沈少舟，立即将位置让来。

顾娴看些不解地看着她，问：“清舒，他不是你爹与你没有任何关系，为什么你不排斥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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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喜爹跟林家的人，是因为他们对你不好。沈伯伯对你好，我喜还来不及又那可能排斥他。”

顾娴神一顿，过了一会才虚弱的笑容：“我没事，倒是你都成糟老了。”

顾娴回想起来了，林承钰是在她事后的三个多月娶的崔雪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