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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完算学，清舒接着考杂学。

清舒说：“万一遇见危险，上有武也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
听到这话傅苒放心了：“那你今日早些休息，养好神明日考个好成绩。”

“有几成把握？”

虞山，也没再墨迹：“简舒，拿试卷给她吧！”

算学跟杂学都是虞山批阅，算学满分，杂学错了四题，而清舒写的文章只得了个良。这个成绩并不算好，只能说过得去。

清舒没听劝，还是如往常一样亥时过半才上床睡觉。

清舒并不知，这些题目是黄级一班的先生的。照虞山的要求，这试卷的难度都偏大。

见清舒写得很快，虞山不由走过去。连看了数题，发现这些题都答对了她微微颔首。

她的才学并不众，能成为山是因为她能将各方面的关系理好。教学这一块，是简舒在理。女学的财务跟后勤等事，是万先生在理。

虞山拿着试卷到外间亲自批阅。很快成绩就来了，满分。

打完拳，清舒与忠叔说：“阿忠爷爷，你能给我买把短刀，能藏在上的那。”

将试卷递给简舒，虞山笑着说：“看来你说的很对，这孩在算学方面确实很有天赋。”

天蒙蒙亮，又起来练拳。

吃过饭，清舒换了一衣裳由傅苒陪同着去了女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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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山：“虽这次是考得不错，但欠缺的地方还是得让她尽快提不上来。”

清舒放手里的讲义，笑着：“若是黄级班，有十成的把握！玄级班，有八成的把握。”

就这试卷的难度，黄级一班的女学生也没几个能考满分。

“是。”

简舒没反对，清舒这个成绩确实不足以一班：“正好三班有个学生家里遭了变故没有来，就让她三班吧！”

忠叔面一变，答应：“好，我晚些就去。”

简舒看到清舒，笑着给她介绍屋的另外两人：“这是山，这是万先生。”

金陵女学的山姓虞，瞧着大概四十左右，嘴角眉梢带着淡淡的笑意。让人见了，就觉得特别亲切。

虞山看向简舒，说：“这孩的文章的普通，诗词方面有所欠缺。不过算学满分可以破格玄级班，只是不能一班。”

虞山看着清舒，笑：“我听简舒说，级是你自己的意思？”

这次也是考的文章、杂学、算学三科目。先考的是算学，清舒将题目浏览了一遍就低开始答题了。

“姑娘，上带刀太危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