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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她放碗福哥儿取了一块饯让她吃，却不想程虞君摇说：“不用，我喝药不吃饯的。”

福哥儿也没问刚才为何说那样的话，没有意义：“程定，咱们还要多久到新县？”

福哥儿看着脸苍白双无神，上的衣服也都变得宽大，很是心疼地说：“岳母病逝，我作为女婿自是要来送她最后一程了。”

程定说：“原来是这样啊！”

福哥儿听了很心疼，说：“以前你在程家如何我不，但你现在是我的妻就得听我的。”

这分明是话里有话，只是现在这况福哥儿也没有追问。

程定说：“像你骑一天就可以到了，但坐车速度要慢得两天时间了，估计要到明天天黑才能抵达。”

程虞君垂着说：“我祖母说药是苦，但人活着其实更苦，所以她喝药从不吃饯。”

程虞君泪忍不住刷刷地落。

福哥儿没有先走，而是跟着他们一起去新县，很巧的是程虞君弟三人比他们晚半个时辰到。

程虞君，接了碗大大地喝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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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虞君看到福哥儿的时候，神憔悴地问：“夫君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福哥儿给她了泪后：“别难受了。岳母去了另外一个世界是好事，这样她就再不用忍受病痛的折磨了。”

小时候他跟窈窈两人生病，他娘都会准备特别好吃的饯。而且每次生病时她娘都会请两三天假在家，给他们讲故事以及各好吃的糕。以致窈窈有时候都觉得生病也好的。

而她看了也跟着不吃饯，刚开始觉得很难受但数年来已经习惯了。

见她还是不动，福哥儿冷着脸说：“将这块饯在嘴里。”

弓氏刚病逝的时候程虞君悲痛绝，但一个多月过去了心也平复了许多：“你说得对，娘去了天上就不用再日日受着煎熬了。”

照规矩嫁女是要哭灵的，程虞君又要帮着持丧事又要哭灵，等丧事办完以后就病倒了。

这话说得好像他爹冷血无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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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虽不舒坦福哥儿面上却不显半分，好脾气地解释：“上次是不清楚我岳母的况，加上广西太远所以我爹才不同意我请假的。现在她人没了要葬了，我这个女婿肯定是要去磕个上香。”

程大夫人这次来就是持弓氏的丧事的，但程虞君不顾众人的反对执意要自己持。最后福哥儿面协调，让她协助程大夫人办丧事。

福哥儿将煎好的药端到床前，说：“温的，喝吧!”

福哥儿很诧异地问：“你不觉得药很苦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