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福哥儿有些犹豫，他还是更习惯用自己的画，只是窈窈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最后还是应了。

郭光年刚才见到程虞君就明白过来，这次来相看的不是符瑶而是符奕了。想到这里他都想给符奕一拳了，竟骗他，害得他刚才还伤心了好一会。

两人的说话声将程虞君的思绪拉了回来，看到福哥儿她装镇定地福了一礼：“符公、郭公。”

窈窈笑着说：“哥，没天赋学再久都不可能有成就。与其在这上面浪费时间，还不如早早放弃学其他的。”

郭光年喜望外：“好、好……”

窈窈推了福哥儿，说：“哥哥，你画一幅给我们看吧！我好久没看你作画了。”

一走近，福哥儿就看到了程虞君正在画画。

扫了一福哥儿就知窈窈没有骗她，程虞君确实会画画且功底不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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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她看了，程虞君的画很不错比她多了去，至于笛跟琴艺她没听但相信程虞君不会说大话。

看山累死，这山坡看着在前方但走了小半刻钟才到。站在一颗大的银杏树，窈窈才停脚步。

窈窈低声解释：“程小时候很喜绘画，但程大学士说她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不要浪费时间，她就改学琴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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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想找个机会表白心迹呢，没想到瞌睡送来了枕。

郭光年费力地在后跟着，窈窈不停脚步他也不好意思歇，见她终于不走了扶着一旁的树直气。

等福哥儿着手开始画时，窈窈贴着程虞君的耳朵轻声说：“我哥一旦画画就很投，不谁跟他说话也听不到。”

程虞君，表示知了。

窈窈轻声说：“哥，程不仅会画画还会笛弹琴。哥，她是真的多才多艺，并不是虚有其名。”

窈窈笑眯眯地说：“程，我哥刚才夸你的画好呢！”

程虞君没想到他会批评自己，不过她也没恼，只是不好意思地说：“我在画艺上确实没有天赋。”

福哥儿却是拆台，说：“没有，你的画很糟糕，草树木在你的笔都是死的。”

窈窈看向一直偷瞄自己的郭光年，指向前面的一个小山坡：“走吧，咱们去那儿说话。”

反正她在书画以及音律上没有天赋，她娘就没她学。而他哥在绘画上有天赋，她娘就安排各个跟兰瑾先生学，在这方面她娘非常睿智。

耳听为虚见为实。福哥儿没有说话而是径直往前走，程虞君因为太投都没注意到有人靠近了。

福哥儿蹙着眉说：“这么轻易就放弃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