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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舒喝了一杯参茶，然后慢悠悠地说：“你在质问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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瞧着她神不对，青鸾说：“，我就是着急，你别误会。，经业在大理寺呆了两年没什么建树，就想外放一些政绩。”

。”

清舒沉默了：“都听你的。”

青鸾心一，说：“当然了，我经常跟几个孩说没有大你，就没有他们今日的好日。”

“我不否认，我确实对她们好。因为若不是她们，我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立足京城，无法对抗爹跟崔氏，更无法避开那些权贵的迫与加害。可你呢？只看到我对她们好，将她们为我过的完全忽略掉。”

清舒脸上带着冷意，说：“对你好你觉得理所应当，不顺了你的意你就心生不满。或许你自己都不知，在不知不觉中你将这不满传递给了千惠，所以别人一挑唆她就对我充满了怨气。”

谭千惠被送去一年，再回来的时候就不像以前那般怨天怨地的。改没改好他不知，但肯定是怕了。

清舒明白他的意思：“你是说谭经业这次想外放我们不？”

“你真的铭记着我的好？”

过了两个月有个特别好的缺，只是等谭经业得了消息时这个缺的人选已经定来了。

清舒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细腻的茶杯，淡淡地问：“我将你接来京城后费尽心思送你去兰家念书，然后教导你为人世，挑细选为你定谭经业。你嫁以后数次给谭经业谋差事，这一桩桩一件件你可有记在心上。”

清舒笑了，说：“我虽没你夫那样的利，但真话假话还是分得来的。林青鸾，你一直在怨我，怨我对小瑜跟皇后比对你好；怨我宁愿教导那些没血缘的孩却不教导你的三个孩。”

青鸾哭着说：“，我也想帮你，但我没有能力……”

符景烯对他们一家也不耐烦了。帮了那么多他们夫妻没不求回报，但总归说两句好听的吧！结果好话没一句，倒是得了一堆的埋怨。

谭经业一想就明白原因，怕青鸾去闹将这件事瞒着。却不想青鸾门应酬时还是得知了这件事，她当日傍晚就来找清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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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舒看着她，问：“林青鸾，这些年我为你过多少事你记得吗？”

“不，想外放让他们夫妻自己去找门路。”

符景烯说：“谭经业能狠心惩治谭千惠，你也该给她一个刻的教训，之前你的那些法并没让她伤动骨又哪会怕。”

青鸾很快就：“，我知没有就没我的今天，对我的好我都铭记在心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这清舒自然明白，也是如此这三年对她都淡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