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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凤凰？”男忽然怔怔：“你是……凤凰？你是天南姜家的人？”

如果是不愿意回答，平时姜如遇也就算了，但现在人命关天，她一定要问个落石。她围着那男转了几圈，见他的确要无视她这么个大活人之后二话不说召灵力朝这男一击。

“你到底要问什么？”那男。

“我只知族妖兽兽，天失德的事难还少了？”那男几乎有些气急败坏。

“你、你……”那男声音有气无力，光是憋笑已经用尽全力，“你何苦为难我这么个废。”

姜如遇停住脚步：“你知天南姜家和凤凰族的关系？”

他不会说话？姜如遇心想，还是故意不愿回答自己？

“原来并非哑。”姜如遇隔他一米远，看他脸上淌汗，施施然：“我这羽奇无比，挠是一绝，我还没有让羽钻你的脚底，否则你现在就坐不住了。”

难找错了人？姜如遇见这男好像全然不知这其中的关节，以为找错了人，她毫不留恋转就走，再去思罪崖找人。

不说，睛也不眨。

“说。”姜如遇再住几片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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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羽、羽。”男示意她把羽来。

姜如遇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，将兰若剑在他的脖上：“既然已经过去了，你为什么又要主动提起？明明放不还要佯装释怀，让我想想，天南姜家的图腾虽然是凤凰，但大多数人都只以为那不过是图个寓意。真正知凤凰和天南姜家恩怨的人严格说来只有族。”

男的神终于渐渐裂，面涨红，很是难受，着气。

姜如遇没时间：“一会儿它们就不会再动，你自己拿来就是，那是上好的凤凰羽，你可以拿去成法宝防。”

灵力快扫到那男面上，哪怕是只狗也知危险来了躲上一躲，但这人不偏不躲，姜如遇目光一闪，并未收回灵力，所有灵力转瞬间变为柔的羽，轻烟絮地顺着衣衫钻那人的腋腰间。

“阁是否知上古神兽，是否遭遇过天失德之事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如若我问阁话时，阁稍微给反应，我也不至于此。”姜如遇，“我看来了阁不怕死，但阁的回答对我至关重要，关乎着我全族的命，如若阁不肯合，我便再让羽加上一倍，永远伴随阁。”

男摇，目光迟缓，一副暮沉沉之状：“没有，已经过去了……都过去了。”

她回眸，眸光锐利，却见那男又恢复了木然神，好像什么都不能再动他的心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