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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带着姜扶光刚到山门，就见到姜如遇已经站在那儿。山风把她上的白衣、墨发得像散在里的，本人比镜中更显凉意。

她好似又要颓丧地低，薛归宁从没见过姜扶光这样，在他看来，姜扶光努力修习，本是个极有朝气、向上的女。薛归宁看不姜扶光如此自甘堕落，把她的掰正，：“她修为经脉的事是凌火君所，君想要什么，你一个孙女又岂能涉？她当初修到凝丹期，可是你看她现在的修为……”

他义薄云天带着姜扶光门，一路上都有人朝他行礼，薛归宁在半月前修到凝丹期，是玄宗的天之骄。

薛归宁指向镜中的姜如遇，姜如遇仍行走在阶梯上，此时恰好抬看天，她眸极度冰冷，乍一见像是刺骨的寒冰。一双养着极冰之焰的睛。

薛归宁看她还是有些没回过味儿来，：“你跟我走，去山门看看她到底要来什么。她若真是来寻你的错，你放心，还有我。”

“故人？”

薛归宁心疼姜扶光，这个女孩儿自小受了那样的苦，她还那么善良，现在不只不怨姜如遇，还反而这样自责。

“反而，你在天南姜家过的那二十年，耽误你修习的日，她能还你吗？”

薛归宁只失态一瞬，修士虽不能完全堪破世间相障碍，但也不像凡人那样迷恋。他正对姜扶光：“你看，她现在只有灵心期。哪怕她经脉受损，如果她真天赋远超旁人，这么久了，她重修至少该修到灵心巅峰。她却没有，这说明，要么她当初的修为是靠你家的灵药堆上去的，要么，则是她心不佳，无论是哪一，你都不该这么自责。她的修为不是你废的，你之前也告诉过我你之前在天南过得有多苦，在天南的二十年，反而耽误了你的修为，所以，你不欠她。”

么了？”

姜扶光自嘲地勾起角：“来者不善……”

“……可我还是担心。”姜扶光仍有些虚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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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向镜：“你还打开了镜，是了什么问题？”薛归宁意识以为了安全问题，姜扶光一把拉住他，苍白着脸摇：“师兄，我没怎么，只是看到了一个故人。”

姜扶光目疲倦地抱坐着，斟酌语句把当初的事说，只隐瞒了兰若剑灵的事，兰若剑灵的事很复杂，涉及秘宝，她不想透：“师兄，她定是不甘心，才来找我了，否则她才灵心期，上玄宗来什么？她肯定不甘吧，当初在上陵，虽说家族给她提供了许多灵丹、灵，但是她也天赋不错，否则不可能修到凝丹期，现在她经脉受损，恐怕是要来找我麻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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