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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，能问一是送谁吗？”灵单纯好奇，方衍相貌实在众，很难让人不好奇，能让对方亲手折纸玫瑰的人是谁。

“因为你的里有他，他的里也有你，真正互相喜的人是不会被轻易拆散的。”

“理来说火不容，为什么灵会和火系异能者在一起呢？”这话由不熟的人问起其实很不礼貌，但方衍并不懂这些，只是单纯地发自己的疑问。

方衍动手能力很不错，灵只是教了一遍，他就已经能够成功折，在多了两个之后，颇有青于蓝而胜于蓝的意思。

方衍不懂，怎么能包容火呢，火在里不一就灭了。

两人边折玫瑰边说话，大概是方衍问这问题时中满是纯澈，灵并没觉得方衍的话冒犯了自己，反而还为他解了惑，“都说火不容，但火可以迁就，也能包容火。”

“没事，他刚刚已经抱怨了自己的不满，他对你其实没意见，就是想刷刷存在，生怕你对我有意思，毕竟他可争不过你这样的大帅哥，也不想想大帅哥看得上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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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难想象脸得跟个中生一样的方衍会说这样的话，纯浪漫，理所当然中却夹杂着灵来不及发现的伤。

“你学的可比我当初快多了，不知是送人还是自己收藏？”

“你男朋友会不会……”

的女朋友学习如何折玫瑰是不是有不对。

“那灵，你觉得飞鸟与游鱼能在一起吗？”这是方衍第二次问人这个问题。

“送人。”

一般男面对这样的话不是受用就是张地说“你很好”，但方衍却是：“就是我追求你，你也不会放弃他的。”

“怎么这么确定，我可是很嫌弃他的。”聊起男朋友，就连有些腼腆的姑娘都话多活泼起来。

方衍若有所思，最后只能挫败的手上一顿，他认为可以，江御认为不可以，那他的一切努力还不是徒劳，最主要的从不是他的看法，心尖好似化开了一个未熟的青梅，酸酸涩涩，难以言说。

“来，我们继续学吧！”

“嗯，对。”

方衍正在想措辞，要不借机离开，但那个青年率先离开了。

“灵是系异能者，而炙哥是火系异能者，这是两个完全相对的异能。”

灵虽然平时比较害羞腼腆，但却是一个很温柔的人，闻言她先是笑了笑，然后：“很浪漫的一个问题，飞鸟与游鱼能不能在一起，我想或许是能在一起，其实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，最主要的还是你自己如何看待，别人的想法终究是别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