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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衍将苹果吃得净净，然后把那只剩一的丢垃圾桶，想了想：“因为我还是想知更多关于江御的记忆啊！我们是最好的朋友，可你记得我，我却不记得你，这样并不公平。”

“唔，就算疼也是可以的，但他一定要小心，不要把我脑坏了，我听人说过，神系最擅把人脑坏。”方衍大概是害怕，自说自话中，还悄悄把自己蜷成了一坨，似乎很怕自己的脑不小心坏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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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不想记起以前的东西，你是谁，你的亲人朋友，以及你从小到大的经历，记忆并不是都值得被想起，但遗忘也并非好事。”江御询问着方衍的意见。

“不。”方衍似乎很纠结，但最后还是说，“疼不疼啊，要是不是很疼的话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过于凶残的，以至于整个嘴上都沾上苹果，江御给了方衍一张纸巾，状似不经意：“方衍，你想恢复记忆吗？”

他收回目光，冷淡：“快吃你的苹果，要氧化了。”

“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。”江御角微翘，“你刚刚不是很拒绝吗？”江御委婉把怕改成了拒绝，免得伤害到小朋友的自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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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算是让别人的神力探你的脑里？”江御继续问。

唉，怎么会有人这么傻乎乎到令人心，这就是传说中被人卖了还帮着人数钱的小笨吗？江御心中忍不住笑意。

刚刚还耷拉着脑袋的小猫咪，现在已经啃起了苹果，闻言抬了抬，糊不清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方衍不知恢复记忆自己会想起什么，但他还是很想知自己以前是什么样，好奇自己与江御的往事，他歪了，最后：“当然想知啦！”

方衍看了看自己的红果果，被咬过的地方的确开始发黄起来，他一大去，咬掉小半个苹果，差连一起咬掉，然后咔嚓咔嚓咀嚼起来。

“啊？”方衍犹豫：“我突然不太想恢复记忆了。”

江御走了几步，目光快速扫过方衍的手，红艳的苹果，些许果，并没有看见被碎瓷片划到手的痕迹。

别人的神力探自己的脑里，想想就不舒服，没人会喜这样的觉，光是想想方衍就很想拒绝。

“那就不去。”江御没有勉方衍的意思，已经打算回绝巫曼的好意。

有时候忘记是一解脱，有时候忘记便是一痛苦。大少爷方衍应该没什么值得忘记的东西，那忘记对他来说无疑是一遗憾。

还以为方衍会一答应来的江御有意外，但也不算太意外，脑是一私密的东西，就算方衍脑不太清醒，应该也是本能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