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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不是甲掉了，或许听到这话，你已经又给了我一耳光。”阿撒兹勒懒洋洋地说。

“只说前半句就好了……”艾琳娜小声嘟囔，纤睫羽忽闪，如轻薄丽的蝶翼。

“好。”她忍不住叹，几乎沉沦在他邃的眸当中。

少女浅金的睫羽轻颤了，过了一会儿，才抬眸看向他。

艾琳娜后知后觉地发现，她已经盯着阿撒兹勒看了很久很久。

不料，阿撒兹勒居然看着她的睛，真的说：“我喜你。”

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。”神狭绯红的眸微微弯起，“你就算杀了我，我也会因为能死在你手里而到愉悦。”

艾琳娜“嗖”地一把脸颊埋在了他的怀里，“这里不、不是表白的地方。”

阿撒兹勒轻轻刮了一她的鼻尖，“看够了没有。”

那是崇圣洁的神之国度，纯白的城池漂浮在云端，哥特式建筑的剪影裁碎蓝天，蔷薇盛开在意盎然的园，天使围绕恢弘神殿飞舞歌唱，唯和谐的乐声随风飘扬。

她连忙移开神，装作不经意地看向远的星空。

修手指扳正了她的脸颊。“我喜你只看着我。”他低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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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，原谅你了。”艾琳娜拍掉他的爪，忽然，“你就一都不生气吗？”

艾琳娜：“…………”

“之前你不是这样的！”她委屈地控诉，“从前你那么善良，那么纯洁，就连我叫你一句老婆，你都会害羞……”

艾琳娜狐疑地睁开：“？”

艾琳娜耳更红，在他的怀里不自在地蹭了蹭，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：“别说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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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你先用傲又嫌弃的神看我，”艾琳娜撅起嘴，“我都快要死了，哪里受得了那个委屈。而且当时我也不知你就是……”

阿撒兹勒抬起一只手，轻抚她的后背：“你忽然这样，我还有不习惯。”

泛红，觉得浑都微微发。偏偏这个时候，神还起了她的颌，低低地：“看着我的睛。”

她对神的变态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。

那双绯红的瞳越来越近，艾琳娜在他的睛里，看到了天国的倒影。

阿撒兹勒忍不住轻轻了她微微鼓起的脸颊，“那个时候，我还无法彻底压制渊的力量，或许会一些残忍邪恶的本。”

“刚见面的时候。”阿撒兹勒好整以暇地提醒。

艾琳娜顿时不了：“我哪里会那么暴力。”

阿撒兹勒溺地笑声来：“我喜你，艾琳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