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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琳娜“噗嗤”一笑声来：“我说，你不用为了逗我开心撒这个谎——”

艾琳娜继续拿他和光明神作对比，一地掰着手指列举，“祂圣洁矜持，你郁变态；祂怜悯世人，你玩人心；祂善良崇，你、你……”她忽然有词穷，卡住了。

他温柔地一掰开她的手指，把她的双手握在掌心。艾琳娜耳尖泛红，听到他在她耳边说：“还抱着我不肯放开，把我当成光明神，一遍遍地喊祂……”他自行替换了“老婆”这个称呼。

阿撒兹勒幽幽地看着她，看得她有发。“喂！”她瞪了他一，“昨晚我认错神了，我向你歉行不行……别再说自己是祂了，你和祂一都不像，没有必要行装作是祂，除了和祂得一样帅，你们简直截然相反。”

察觉到她有些走神，阿撒兹勒用指尖起她的颌，迫使她同他对视。

阿撒兹勒无奈：“可你本没有见过光明神。”

艾琳娜的底一阵黯然，了。

阿撒兹勒：“……”他蔷薇的眸底浮现一抹微妙的愉悦。被夸了，但没有完全被夸。

艾琳娜睫忽闪，神闪躲，就是不肯看他。

“而你昨晚却抱着我的翅膀啃。”阿撒兹勒记仇地说，“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
艾琳娜本能地就想逃避，“我、我不是说了不会负责的吗……”说完她才意识到这样似乎有渣，正想转移话题，却又听到了阿撒兹勒低沉慵懒的声音。

艾琳娜捂耳朵：“不不不不要告诉我！”

“你想知昨晚还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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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老婆必定是大人！”艾琳娜斩钉截铁地说。

阿撒兹勒看着她的睛，认真地说。

“从没有任何天使、恶、人类接近过我，”阿撒兹勒薄微勾，“他们连跟我说话都战战兢兢，大气都不敢。如果敢碰我的，更是难逃死罪。”

俊的银发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
艾琳娜眨眨睛，不明白他忽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。

而且，总觉得神是有什么谋，而不是真的喜她。

被那样的家伙玷污。

说到这里，他促狭地笑了一声：“其实你本不知祂的名字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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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才是恶的本。”他低，咫尺之间，二人呼纠缠，“我只想要你。”

“我邪恶堕落。”

“祂叫阿撒兹勒。”

他们才认识了多久？

阿撒兹勒低低地笑了一声，抬起手托住她的后脑，修五指她微微蜷曲的金发间，凝眸注视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