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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琳娜这才发现，她刚才神的时候，一直在盯着阿撒兹勒的脸看。

艾琳娜。

阿撒兹勒闭上，又缓缓睁开，看向旁边明明灭灭的篝火。火焰噼啪作响，在风中迸溅细碎火星。

艾琳娜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，用指尖轻轻勾了勾恶的掌心。“我没有真的怪你，”她嗓音轻快地说，“我早就知你们恶都是变态。好了，要不要和我一起舞？”

她脸颊一红，想要低，颌却被他用修手指抵住。她嗔怒地扫了他一，眸光潋滟如日初的湖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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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琳娜悚然一惊，难她很早之前，就被渊中的神所盯上了么？难怪被教廷献祭给渊的人是她……

周围还有不少正在舞的龙，觥筹错，舞步蹁跹，艾琳娜却忽然有不真实的觉，仿佛人群都是幻影，她此刻唯一能及的，就是……

神溺地看着她，收回手，扶上了她的腰。

“你似乎走神了。”阿撒兹勒优雅慵懒的声音传耳边，“如果看着我走神，会让我误会。”

他随手拿起一树枝，投微弱火光，“但万幸……和你重逢。”

艾琳娜觉到，她撑在旁草地上的那只手，被一只大手轻柔覆上。阿撒兹勒看着她的睛说：“沉沦在渊的觉并不好受。”

圣洁羽翼染上污泥，狂低语徘徊耳边，目之所及只有一片血。他从最黑暗的地方爬了来，本以为已经失去一切。

阿撒兹勒银白卷翘的睫羽轻颤了一，“……我很抱歉。”

银发恶忽然抬起，一个更明丽的笑容，笑意直达邃底。

火焰燃烧得更盛了一些，照亮他玫瑰的瞳。“不认识，”他嗓音低涩，“只有我注视着你。”

“你不好好舞！”她轻声抱怨，“要是再这样，我以后就再也不要和你舞了。”

“重逢？”艾琳娜微怔了一，“我们从前认识吗？”

她拙劣的安抚让阿撒兹勒忍俊不禁。他悠闲起，拉住了她的手。“让我来邀请你。”他朝她微微鞠了一躬，姿态优雅，如同一位夜赴宴的贵公。

阿撒兹勒睫羽微垂，嗓音低沉：“我刚才……笑了么。”

夜风柔婉，撩起少女的金发，和恶的银发在半空纠缠。她步伐轻快，旋转带起的微风让繁复裙摆层叠铺展，恍若蔷薇盛开。

沉默许久，她憋来一句：“你这个偷窥狂。”

艾琳娜放果酒，将另一只手也搭在阿撒兹勒的掌心。她和他对视一，在悠扬动听的琉特琴声中，同他翩然共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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