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新警 第487节(3/3)

到南云来的，万一……万一抢救不过来，回去之后怎么跟韩昕的家人代。

见手机又振动了，他低看了一来电显示，转过来忐忑地说：“程支，杨局的电话。”

“接呀！”

“哦。”

贺主任定定心神，用颤抖的手划开通话键，把手机举到耳边：“报告杨局，版纳边境理支队的同志已经接到了小韩，已经把小韩送上了救护车，这会儿正在车上抢救……”

作为局领导，最担心的就是发生这样的事。

杨局站在台上，凝重地问：“伤势严不严重，救护车大概需要多时间才能把小韩送到医院？”

“张梦程在救护车上，刚才他悄悄跟我们视了一会儿频，看样伤势很重，刚才心和呼都没了，好在抢救及时，这会儿又恢复了。”

“有没有联系医院领导？”

“联系了，指挥联系的，人家肯定会全力抢救。”

“老程呢？”

“程支在我边，程支，杨局请你接电话。”

程文明知局领导想说什么，真不想接这个电话，可不接又不行，只能气，了把泪，接过手机问：“我在呢，什么指示？”

杨局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，犹豫了一说：“老程，发生这样的事，不能不通知家属，我想先征求你的意见。”

“我又不是领导，要征求我什么意见？我不知怎么跟人家开，这个电话我不打！”

“老程，我理解你的心，但你是老前辈老同志，而且跟小韩家又比较熟。”

“谁愿意打找谁去，这事别找我！”

程文明越想越难受，又哽咽着说：“再说小韩参与侦办的又不是我们市局的案，包括我这个传声筒在都要听指挥的，发生这样的事，指挥不能不面。”

杨局岂能不知程文明真正想说的是什么，可想了想还是无奈地说：“老程，这是公安刑侦局组织的专项行动，我可以让老贺向上级汇报，可就算汇报了上级还不是一样让我们负责善后。”

“善什么后，人刚抢救过来，这会儿有心有呼，人还没牺牲呢！”

“老程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怎么可能咒自己的民警死。但发生这样的事，我们要最坏准备。何况就算是轻伤，也一样要通知家属。”

“我不，别跟我说，我正忙着呢！”

“程疯”说挂就挂。

杨局听着耳机里嘟嘟的忙音，无奈地叹气，站在台上沉默了片刻，翻留置看护支队王燕的号码拨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