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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什么据么？”钟荟神凝重，拧着眉。

“不是阿饧，”钟荟目光来，笑抚了抚小腹，“阿饧是阿娘的心肝儿……乖……京都那位也真是欺人太甚！”

“恐怕司徒徵攻打青州只是个幌。”卫琇一边思索一边。

“韦将军，城中是怎么个光景，您想必也看得来，再拖个一两日，卫某恐怕没命在此恭候大驾了，”卫琇说着渐渐收了笑，“卫某问心无愧，若将军疑我不忠，大可上奏天，发槛车征我回去问罪。卫某言尽于此，就不耽误韦将军回京复命了。”

“你怀疑是司徒徵的手笔？”钟荟惊疑，随即又觉理所当然，司徒徵一边兵青州，一边挑起西北战事牵制住姜景义的大军，若非被卫琇阻挠，驱直直洛京也未可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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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闻韦大人治军谨严，想必不会扰民之事罢？”卫琇又，“卫某忝居刺史之位，不得不为黎民多心些，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，还望韦大人见谅。”

“嗯？”

他顿了顿，地看了钟荟一：“若易地而，给我五万兵，十日之，至多十五日，必能拿临淄城，淳于靖再不济，二三十日总够了。”

“同他置什么气，不是早料到了么，”卫琇安她，“他向来如此，鹬相争，他自然是乐见其成，我们山穷尽，他才能枕无忧。”

韦敬康被他说得哑无言，接了逐客令，留也不是，走又不甘心，兴师动众又无功而返，回了京莫说天会不会发作他，光是他阿耶那关就过不了。

钟荟待韦将军离去了，快步从屏风中走来，脸十分难看，卫琇还她又犯噁心，忙：“阿饧又闹你了么？快躺来歇一会儿。”

“就你仨瓜俩枣这兵，也亏他成天惦记着，小气吧啦的……你在这里差把命搭上，还不如……还不如……”钟荟大逆不地抱怨。

卫琇想了想，摇摇：“以我对司徒徵的了解，这城守得太容易了。”

“那位只是疑心病重些，手腕差些，司徒徵……”卫琇想起那人玩世不恭的神，总觉得不寒而栗，“自从前些年二叔镇守西北，羌胡虽时有犯，但都不成气候，这回却来势汹汹，着实不寻常。”

韦敬康无计可施，只得僵着脸拂袖而去。

“不会吧，他调动数万大军，难不是为了攻青州？”钟荟有些困惑。

卫琇双手叠，用手指敲着另一只手的手背：“他自然想拿青州，不过恐怕西北才是他的重戏。”

不好意思再说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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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荟正思忖着，卫十一郎突然：“阿，我有些怀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