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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日后呢？若是援军不至……”祁源诧异。

卫琇朝着屏风外：“别驾无需担心，朝廷的援军不日将至，你同将士们说，再撑三日。”

祁源在外听了一耳朵他们夫妇间的家常琐事，心这使君夫人小小年纪这么唠叨，到年纪大了还得了，真是难为了卫使君，成天听她絮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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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琇觑着她的脸，声音渐渐低去，蹙着眉，绵绵地：“伤疼，好阿，替我罢……”

第180章 易

“卫阿晏！”钟荟一双杏瞪得圆，“要不是看你受了伤，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？”

姜明霜低摸了摸怀里的猧, 猧通雪白, 没有一杂，圆溜溜的乌黑珠漉漉, 像两颗浸在里的晶珠。姜明霜的心像被地撞了一, 把手指伸到它嘴边逗它伸。

祁源吃了一惊，来不及说什么，只听屏风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响，是瓷碎裂的声音。

卫琇知她气消了，得意地勾勾嘴角，去拖她手：“阿，你说我们的孩叫什么名字好？”

卫琇用拇指抚了抚她手背：“不忙，我先同祁别驾代几句。”

钟荟气笑了：“不！疼死算了！”

“那你便取我首级，迎汝南王的军队城。”

姜明霜坐在廊庑, 院中一株银桂已经开到将谢，剩几簇细小的白带了萎蔫的黄，在枝摇摇坠，远看几乎不可得见, 一个着绿衣的人扛着大而笨重的竹枝苕帚，正在扫落。

祁源只得行了个礼退帐外。

钟荟抱着斜看他，这些理她自然也明白，但是听他说“取我首级”这样的话，她恨不得掐着他脖他咽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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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月的末尾, 还有一丝残留的暑气未消退，风过时又有些凉。

“祁别驾请回吧。”卫琇匆匆说了一句。

钟荟还不放心，又用手背贴了贴他额：“似乎真的好些了，饿不饿？我叫阿枣些汤羹来，成天喝米汤里淡不淡？我叫她再拿罐渍梅来，一会儿给你着，不过可别咽去，没味儿了就吐来，苏神医说你这几日只能饮些汤汤……”

“又不是当真的，即便援军不至，司徒徵也不会一直等去，他遣了几万兵来攻一个小小的临淄城，死伤过万，耗了月余也没能拿来，城粮绝，城外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，他们是起兵谋反，军心本就不稳，这几日的猛攻，应该是回光返照了……”卫琇是地解释。

过了会儿有些迟疑起来：“…… 真的那么疼？”

荟便整夜盯着他，白天补一会儿觉，不知不觉就昏昼颠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