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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转对祁源：“仲泽今夜也劳累了，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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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卫大人好力，”那中年男上前一步，朝着卫琇拱了拱手，“这回是某看走了，招了太岁，我认栽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”这生笃定自己不会杀他，乐得在一帮蠢喽啰面前撑场面，实在刁。

阿寺不屑地瞟了他一，向卫琇请示：“还有那人单独关押在另一艘船上，郎君现在去审么？”

卫琇：“带路。”

那些匪本就是见识短浅的乌合之众，一个生已经是个异数，剩的那些俱都吓得心惊胆战，唯唯诺诺不敢说一个不字，将剩同党和家眷几何、藏何和盘托，为了招安的功当场差大打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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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冷看着，阿寺将那壮汉开膛破肚时也没皱一皱眉，看着火候差不多了，便对阿寺挥了挥手，阿寺收放自如，在那受刑之人的间割了一刀，有了之前无数刀的衬托，这一刀简直算得上慈悲，众人都松了一气。

“这可以聊聊了么？生？”卫琇望着那五官平淡的矮个中年男。

卫琇收回剑，冷冷对那些匪徒：“卫某今日留你们命，是念你们走投无路，是仍旧把你们当我大靖民，若是有人甘愿为匪，该剿该斩，绝不姑息。”

卫琇不自觉地挲了剑柄，冷不丁碰到钟荟替他编的剑穗，心一阵，对前的事越发腻味，只想早些了结了好回她边去，冷冷：“过奖了，足手那么多条人命，豪气云令人钦佩，不过尔等豪杰中生死固然是小事，只不知那些携家带投奔你的兄弟愿不愿追随到黄泉了。”

卫琇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踏着遍地血污了船舱，祁源已经忍到了极限，一舱房便扶着船舷往江里吐起来。

当即有人来指着生破骂：“老！你自个儿寻死别拖兄弟当垫背的！兄弟们把脑袋系腰上替你卖命，你呢？吃香的喝辣的，那细的小婊！早说了那东西来路不明，兄弟们一回杀掉了事，你偏要吃独，还吃上瘾来了！这回的事不是那贱货调唆的我把脑袋给你当虎！现如今惹祸事来了吧！那婆娘呢？着了人家的儿还要拿咱们的命去填！我呸！”说完朝着生的面门啐了一。

卫琇看了看生，似是思忖了片刻，遗憾：“可惜了足这样的英杰，卫某只能留你个全尸聊表敬意。”说罢闲闲地腰间剑，只见寒光一闪，众匪徒还未回过神来，那生的心已经被一剑贯穿，那里胡哨的剑穗犹在晃。

阿寺在尸上了弯刀上的血迹，收回腰间刀鞘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