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载APP
  1. 首页
  2. 穿越历史
  3. 东都岁时记
  4. 第180页

第180页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学生们不由面面相觑,然后齐刷刷地去看坐在卫十一郎旁的钟蔚,他们先生向来主张的是“攻乎异端,斯害也已,”不知听闻此大逆不之论是会大发雷霆呢,还是大发雷霆呢?

“那便好,”卫琇将《汉广》全诗缓缓诵了一遍,微笑着看向她,问,“劳驾小娘告诉在,此诗是何意?”

钟蔚如何看不来这些学生幸灾乐祸的神?他方才好容易将一个嚏憋了回去,鼻尖又有些发,可是挠势必就得将手从狐裘中伸来,单是想一想便退缩了,此时心里正不利着,当即圆睁双目,雨均沾地将他们一个个都瞪得低

鼻尖越发了,他延捱不过,只得从衣襟中伸手指蹭了蹭,便听“噗嗤”一声轻笑,循声一瞧,果然见司徒姮用扇掩着鼻,睛弯成了新月。

“列位先读《序》,后读本诗,难免先为主之见,”卫琇又将在座的弟挨个看了一,目光最后落到姜二娘上,“敢问这位小娘,此前有否读过《汉广》之序?”

--

“《诗序》之言甚是分明,想必没有疑义。《汉广》与《桃夭》同为文王之化,后妃所赞,经陈江、汉,是取远近积渐之义——诸位自幼学诗,日久年,可谓固,然在窃以为,奉一家一论为圭臬,难免落狭隘偏僻之窠臼,并不十分可取。”

卫十一郎风度翩然,嗓音如同清泉漱玉,讲学时更是有别样的儒雅风,端的是赏心悦目——常山公主梦都不会想到,有朝一日她会放着这样的风景不看,反而津津有味地盯着一个病恹恹的男挠鼻

钟蔚在心中一叹,无端升起和寡知音难觅的苍凉之,他若是个党同伐异泥于一家之言的人,如何会让卫十一郎来讲学呢?只是怕弟垓不时所学过于庞杂,难免迷踪失路,舍本逐末,怎么这些小白狼就不能理解他的一片苦心呢?

天寒地冻的看什么扇,看着都冷得慌,真是附庸风雅俗不可耐!钟蔚心,全然不顾此时才九月末——他因喜静懒动,便格外畏寒,这几日又病着,房中已早早生起炭盆了。

《汉广》一诗在民间广为传唱,听过本诗并不稀奇,可诗序和笺注却不是一个婢会了解的——姜家的门第和积蕴,原先的姜二娘只怕也是闻所未闻。

钟荟先前正听得神,被他其不意地一问,不由自主想,蓦地想起自己扮着苏家的婢女,到半路是拗成了摇

思’,齐与同,作‘休息’,”卫琇接着,“在窃以为,‘游’与‘求’合韵,此‘息’或为‘思’字之误,见乔木而言休息于其上,是以意推之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一章继续阅读!)


【1】【2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