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鹩哥儿这些年每日被一群小婢好吃好喝伺候着，也养了几分宁折不弯的气，扑腾着翅膀冲着主人撒起泼来：“兮兮！如此良人何！卫十一郎！贱妾茕茕守空房！”

这侍女一向经手的是公主那样一平川的寥阔旷野，并不十分擅应对巍峨起伏的崇山峻岭,缠裹得松些便要馅,勒得些吧,对着这凝脂一样的肌肤又实在不去手,生怕将她勒坏了,上回折腾了半晌,最后还是小娘自个儿发话，叫她只用力勒。

第105章

钟荟照旧提前一日先榻常山公主府，这回她想起卫十一郎的忠告，特地向阿枣借了半新的衣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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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时常贪图方便自在女扮男装外晃，她的侍女也是驾轻就熟,谁知姜家这位小娘年纪不大,看着姿也袅袅纤纤的,可褪中衣却端的是玲珑有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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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你个扁畜生，今日非把你秃了不可！”钟荟撩起袖拖了胡床到鸟笼，便要往上爬。

到了第三日，常山公主派人帖来了，照例压了朵金海棠，钟荟不由纳罕，看来这些年钟蔚也不是毫无，起码骨比以前旺健了，这才两天风寒就好了？

三娘不明就里地拿手肘大姊，小声：“这是怎么了？突然和只鸟儿过不去？”

“这鸟儿越来越不成话了！”钟荟腾地一站起，拾起靠在墙的竹竿，毫不客气地用力往笼底了，“再胡吣将你光了扔沸汤里煮！”

这一短倒是正合适，只是常山公主的喜好着实令人不敢恭维，xx绫绢上襦领开得低，三寸许绣金海棠的嫣红缎中衣领缘，宽大的袖几乎垂到脚面，石榴罗裙逶迤至地，罩了三四层轻容纱帔，轻若无，云霞似的。最古怪的是绣带不系在腰间，却穿到前打个结，的两条从中间垂——据说是南边传过来的风尚。

得知她要着女装,司徒姮自然没什么意见,倒是公主府上替她梳妆的侍女松了气。

钟荟在家里待了两日，除了帮着大娘赶绣活，便是持不懈地调.教二，拿绳捆、拿胶牙饧粘嘴、把脑袋摁到碗里……什么法都用上了仍旧收效甚微。

为了方便劳作的缘故,婢的衣裳没有那么多累赘,袖窄，衣裾垂到脚踝,不像主家娘衣裳那样绮丽飘逸，阿枣的量比钟荟略矮些，上襦还罢了，裾就明显短了一截，行止之间系在里的素绢丝都了一截。

常山公主一见就不能忍：“这穿的什么东西，也太丑了！”赶吩咐侍女从库房找来一簇新的侍婢衣裳，勒令姜二娘赶回去换。

姜明霜也困惑地摇摇：“谁知呢，来来回回这车轱辘话听了多少年了，平常都随它去的，不知怎么今日又来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