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载APP
  1. 首页
  2. 穿越历史
  3. 东都岁时记
  4. 第177页

第177页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钟荟估摸着自己兄这一病没个十天八天好不了,一方面也惦念姜家老太太和姊妹,便辞别公主回了姜家。

学生们都十分珍惜这难能可贵的机会,唯独常山公主怏怏不乐——她本来就对经学没什么兴趣,即便这老先生灿莲也没用,再妙的学问也不能叫这冥顽不灵的公主忽视他那一脸褶

常山公主初战告捷,正斗志昂扬打算再接再厉一举将钟蔚拿,第二日起了个大早,将自己收拾得山清秀风倜傥,一踏茅茨堂傻了,上席上坐的不是她芝兰玉树的驸,却是个须髯半白的老翁。

常山公主不意旗开得胜,第一天就收到如此成效,满心喜悦抑制不住到脸上,时不时伸纤纤玉指将上翘的嘴角往压,里却是笑意淌,显得格外清亮,钟蔚看了心惊,饶是他也不得不承认,这位公主生得着实可圈可,恨不能在一无所觉的钟七郎周围筑起一堤坝,将这红颜祸阻挡在外。

于承认自己看走么?何况司徒姮虽屡屡生事,打的却是探讨学问的幌,若是因此将她赶走,倒显得他心狭隘容不异见了,事关家族声誉,还是得沉着冷静从计议。

***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一章继续阅读!)

百无聊赖地挨到学,常山公主脆称自己不适告了假,回府醉生梦死去了,只等着钟蔚养好病卷土重来。

钟蔚骨不算实,不过和妹妹从娘胎里带来的弱症不同,他这弱不经风完全是自己作来的——端的是四不勤,从院里走到茅茨堂那几步路都要坐肩舆,门从来不骑,坐犊车都要抱怨颠簸。

回去时大娘和三娘正坐在廊庑绣活。姜明霜见二妹只两日便打回府,吃了一惊,手一抖把针扎在了左手拇指上,三娘从袖里掏丝帕给她血,一边皱着眉:“阿姊你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,还这么沉不住气可怎么办呐,扎了自己还罢了,若是扎了天可如何是好?”

钟蔚一病不起,便由家中一位远房族叔上了,这位老先生穷经皓首,学问十分了得,若不是钟蔚一病不起,轻易还请不动他。

钟蔚从小有个病,心里一有事夜里便睡不安稳,一不安稳就要踢被,清晨迷迷糊糊醒来,只觉浑发寒,仿佛从冰窟里打捞来,咙里却像了一团碳,又燥又,显然是风寒侵之症。

钟蔚忧心忡忡,一堂课上得漫不经心,倒有半堂课在望着常山公主神,生怕她在自己暗渡陈仓将他们钟家的好苗勾歪了。

他还不以为耻,觉得那些于骑力能扛鼎的都是莽夫,不比外那些茹饮血的蛮人开化多少。

--


【1】【2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