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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页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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必然因此对嫡兄心生怨怼。

曾氏又翻来覆去地安了会儿,话里话外无非就是她弟兄骄纵难以约束,她这个为人后母的千难万难,一言以蔽之,你阿兄混账,然而这事没人为你了。

“母亲莫要如此说,母亲的难阿婴懂得。”钟荟只想速速将曾氏打发了好指使婢偷偷去小厨房传膳,她一大早到现在只了一只一儿也不酥的隔夜冷酥饼,早已饿得冒金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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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荟将季嬷嬷支去厨房领膳,对蒲桃:“你去开箱取个二两的银饼来,劳烦大夫顺带去二兄院里走一遭。我离开时二兄还跪着,方才我就见他脸不好,嘴泛白,这会儿应该回去了,叫大夫瞧一瞧放心些,若需药石来回我便是……让阿杏领路,再叫阿枣去知会夫人一声。”该知的人总是会知的,难不成就许你挣贤名不许我好人?

曾氏前脚离开,大夫后脚便到了,因是女眷,请来的这位比秦夫还老,走两步路浑似要他的命,一路上把领命的仆急得火烧火燎。

曾氏心了然,眸光一闪,又略带无奈地叹了:“你阿兄的脾气你也是知的,阿娘何尝不想严厉惩戒一二,奈何……总是叫你受委屈了。”

钟荟脸上的愤懑不甘越来越,曾氏看着煽的风的火都起了效验,火候差不多了,便推说有旁的事要走,又嘱咐了季嬷嬷几句饮起居上的小心,吩咐等大夫看过诊去回她一声,方才“依依不舍”地离开了。

“好孩,母亲知你懂事,回我好好劝诫你阿兄,回必不叫他捉于你。”曾氏慈地用手指梳着她的发丝,“倒”时阿枣便与她松开了发髻,此时青丝散地铺了一枕,姜明月的发又黑又油亮,发丝却细而密。

“在园边待了两个时辰,”阿枣担忧地问,“三个月前还曾不慎落,病了好些时日,大夫,我们娘没事吧?”

“小娘是如何过去的?”横竖能领到诊金,不过腹诽几句便罢了,老大夫耐着问一旁尖尖的俏丽小婢

老大夫颤颤巍巍地伸一只布满寿斑的手,搭在二娘腕上半晌,只觉脉搏稳健有力,心知又是个装病的,不觉有些气恼,这些富贵人家的小郎君小娘成日里就知拿大夫消遣,不晓得他们悬壶济世很忙的么?来时一段坑坑洼洼的烂路差把他这把老骨颠散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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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怨不得阿兄,是女儿无遮拦惹得他生气……”钟荟嘴上善解人意,脸上神却隐隐藏着怨忿。

“那就是旧疾未痊愈,又兼风寒侵,老夫开个方,抓几付药,服一个旬日,若还不见起老夫还来诊治。”说罢便摇摇自去堂屋写补益气的方不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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