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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页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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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中的块垒凝成了利刃,除了将自己割得支离破碎外百无一用,日要过去,便只能慢慢用血将它磨平——其实也不难,每当渴望什么、钦羡什么的时候,只须告诉自己,他不上。

姜悔不知该不该对这个仿若今日才相识的嫡妹和盘托,未免有些浅言,沉默良久还是:“我原本是不与你们一在这琅嬛阁读书的,是托了兄的福。一日我在阁外......玩耍,遇到了兄,他问我想不想与他一起读书,我虽自惭天资驽钝,却也心向往之,阿兄便替我求了夫人。”

“阿兄何必姑息忍让呢?”钟荟拧着眉纳闷

地凝聚成羞惭,也不知怨姜昙生多一些还是恨自己多一些:“是我对不住妹妹,反叫你受我连累。”

钟荟坐了会儿便无聊起来,没话找话:“阿兄真觉得自己合该受罚么?”

姜悔皱了皱眉,显是不敢苟同,温和地:“‘君戒慎乎其所不睹’,我既然领了罚,即便没人看见也不能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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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‘不以暗昧废礼,阿兄有卫大夫伯玉之风,’”钟荟无法,便叫阿杏在旁铺上垫,盘坐在姜悔旁,“圣人说发肤受之父母,固然好,个老寒的君可就不了,还请阿兄顾惜。”

阿杏跟在她后,怀里抱着竹笙和毡,见主人光顾着聊天,半天没领到指示,便直眉愣地发问:“小娘,您要跪在哪儿啊?婢等您示,好给您铺垫。”

姜悔哑无言,他并非逆来顺受之人,也曾在无数次被欺辱后的夜里辗转难眠,叩问苍天何以不公至此,令一人为珪璋,一人为土芥!

“阿兄不必自责,是我自个儿要来的。”钟荟俏地皱了皱鼻,“听夫讲课多闷啊,浑不如在此风赏赏景自在。”

“我殴打兄,自然是该罚的。”姜悔端着张一本正经的小脸,毫不犹豫地回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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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说我要跪的?”钟荟一脸莫名其妙,“此刻他们都在里面,跪给谁看去?阿兄也起来歇歇罢,木板就是寒之气渗上来,跪久了要伤脚的。”

“可是姜昙生羞辱泼墨在先,要罚也该一起罚,怎么偏就他一个没事?”钟荟撅了撅嘴,那不忿虽泰半是装来的,却也有几分真心实意,“还把我的盒踢翻了害我饿肚!”

小书僮得虽然獐鼠目,却有几分力见,忙把蒲团递上去,姜悔这回终于未再推辞。

一回味这话倒像是在苛责嫡妹,脸又是一红,赶找补:“我......我不是说二妹妹你,你本就不该受罚的。”

小书僮仿佛找到了知己,差泪盈眶:“小娘说的极是,郎君您就算要跪,好歹也垫些东西啊,落可怎么是好啊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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