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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沉玉怔了一，随即放缓语调：“我没有难过，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这样了。”

……都不知原来荆家还有这样的过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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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夫人生过那么重的病吗？

到了这里，他才回答昭昭的询问。

她赧然地避开他的视线，将茶一饮而尽，本想用袖嘴角，但有人比她更快，像是早就想好了要这样。

昭昭拉着他坐，还给他倒了杯茶。

荆沉玉颔首应，目送母亲离开，昭昭立在一边忍不住小声问：“你父亲在家呀？”

见她还是担心，荆沉玉轻轻推开茶盏，姿态优雅地抿了一茶。他在荆家宅邸这饮茶的斯文模样，少了几分在九华剑宗的冷漠不凡，多了一丝大家公的贵气。

荆夫人，招呼荆沉玉说：“你先带昭儿去换洗歇息，我去见你父亲。”

昭昭捧着茶杯瞄了他一，对上他漆黑俊的睛，看着瞳倒映的自己，本没觉得这有什么的，突然就有些害羞了。

不太理解宅这个说法，但大约能明白义，荆沉玉沉默了一会才说：“父亲行动不便。”

昭昭有些讶异，也没想那么多，随问了句：“这么宅的吗？”

不过他最后的话也没说错，那时候接连意外，后面却都平平安安，也算是万幸了。

昭昭给自己也倒了杯茶，低着喝茶。

“那时家中接连了不少事，先是母亲大病一场，昏迷不醒，后来母亲醒来痊愈，父亲又了事，不良于行……不过这都过去了，转瞬几百年，我如今想起已没什么觉，父亲和母亲也早已习惯。从那时到如今荆家都没再发生过什么，风平浪静，这便足够了。”

昭昭一顿，没再打量这陈设比院里更朴素的卧房，有些迟疑：“……原来是这样，我就说怎么了这么多事，一次都没见荆家主到场过，我不是不该提起这个？你不要难过。”

桌上的茶壶里温刚好，可见是人早在他们回来前就准备好了一切。

荆沉玉握住她的手，打发了领路的族人，独自带她前往自己少年时期住的习剑阁。

“自然。”他推开房门，“父亲常年留在家中，鲜少外。”

说是习剑阁，其实不是什么练剑的地方，只是起了这样一个名字的院罢了。

这茶很好喝，气息香甜，不似无上峰的苦茶，她喝了一本没喝够，又倒了一杯。

荆沉玉静静看她喝茶，很安静地看，神很轻很温柔，即便如此，依然存在烈。

院说来也不算大，很是朴素，院了一棵叫不名字的参天大树，树叶茂密，在傍晚的夕照耀投落斑驳的影。

“家主在书房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