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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主动对荆沉玉说：“打开结界。”

再周围是熟悉的血腥气，他好像忽然想到了同门死在他手的哀嚎声，还有其他弟殉命时那句戛然而止的“师尊”。

也是他曾经想要一己之力庇护的仙界众人。

渐渐的，不仅是佛修们，所有修士都悲悯地闭上了，有些不忍细想天师的悲惨。

“哪怕你死了，没有你的天师也许会消沉一阵，但绝不会消沉一辈，未来还会有许多弟可以堂堂正正建设它、你也好，孙天师也罢，赵钱孙李什么天师都可以，只要还活着就是有希望的。你不想死得那么窝，这也可以理解，但这不是你自己造得因果吗？修士最讲究因果，你也该面对现实。”

她扫过结界之外：“看看这座天师，这是你装作自己没有神智就可以逃避不用面对的吗？你的弟们也好，同门也罢，全都死在你和燕轻雀手，这些残肢属于他们，这些血属于他们，他们甚至连魂都曾被你的好徒儿控，那可是魂啊，若不是荆沉玉，他们可能连回转世的机会都不会有了，你们得这样绝，你真以为这是装傻就可以逃避的吗？”

昭昭提剑挡，于风中冷冷地说：“张天师，看看你的好徒弟，你们变成了过去自己最不屑的样，你莫要再装，这里有这么多双睛看着，所有人都知你是谁，你很清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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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幽不忍地闭上，低声念着佛号，其他佛修亦然。

荆沉玉底清明，这个要求所有人都没想到。

结界打开，蓝的剑光褪去，燕轻雀第一时间来对付昭昭。

但荆沉玉没有任何犹豫，在昭昭定地开后，他就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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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面的话也不必昭昭再说了。

“还有这些血，这些没有魂魄的尸。”昭昭躲开燕轻雀的又一袭击，直接来到张天师面前，一字一顿，“你自己的命是命，你徒弟的命是命，他们的就不是吗？难你除了燕轻雀就没有其他徒弟了吗？你被炼成了血尸的确不由己，可你还有一颗心在，我是，都没有选择任由气控自己，而你明明自诩宗，却要任由自己沦陷其中吗？”

张天师扫过结界散去后的众人，那一双双睛都定在他上，是他过去想要率领的仙界众人。

直接被你害死了一次，可我也没怀疑过你为修之人的底线。你想替代荆沉玉，让这个晚辈唯你首是瞻，你想修界最，所以过一些筹谋。抛开我不谈，于你所在的修界来说，这应该还不算铸成大错？但现在——”

燕轻雀见张天师面仓皇，愤怒至极地对昭昭使了全力，荆沉玉怎么可能让他伤害昭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