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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来，神沧桑疲倦：“我们的人不能再牺牲了。”

荆沉玉像被惊醒一般，转过说：“我不会去。”

剑宗，华倾得知无人愿意停，他们又不能给天师作茧自缚的确凿证据，反倒显得他们成了坏人，是要权压制，不给天师活路，不给燕轻雀这个晚辈伸冤的机会。

“那日诛台他们迫你的样我不会忘，我已代了华倾，若尽力而为还无法阻止一切发生，那便是天意如此。”

“你想去，对吗。”昭昭直白地问。

得了荆沉玉吩咐的九华剑宗，将不得前往天师的消息传递开来，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停赶路，可暂停之后，他们所的选择都是一样的——还是要去。

就想杀张天师，在界之外的驻扎地张天师突然陨落似乎也和他有关系。总之在他们看来，荆沉玉屠杀天师的可能，远比天师是座陷阱来得令人信服。

华倾叹了气：“让弟们尽力拦截，若他们还是不停，真要与我门中弟动手，便放他们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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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自信会无事，哪怕有事，也随时好了牺牲的准备。

“……是。”

昭昭缓缓抬。

他顿了一，声音有些低，似乎飘得很远：“我只是还不太习惯。”

昭昭看着荆沉玉，他自切断传音便有些神思不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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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沉玉转过来将昭昭揽怀中，手扣着她的腰，让她趴在他肩上，像抱婴儿一样环着。

若荆沉玉以前的格，早就只前往天师，阻止事态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。

他是三界剑君，为了不造成更多更大的牺牲，有这个义务和责任。

昭昭抓着他微凉柔的衣襟，咬：“可你看上去还是很在意。”

庇护了三界千余年，了剑君这么多年，他早已习惯了自我牺牲，事事站在最前面。

就连悯天宗率领的几个佛修宗门也都在继续赶路。

但现在他放弃了剑君之位，心里在意的只有昭昭。

“莫要胡思想。”

可他现在还在这里，一动也没动。

南陵荆家外宅。

他变了一些，但也没完全变，从他的沉默，他如画容颜上萦绕不散的郁上就能看来。

从已知的消息来看，更大的惊喜在天师等着他们，南陵暂时是安全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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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一定会习惯的。

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，这是以前的荆沉玉。

如今要他袖手旁观，睁睁看着悲剧发生，他肯定会不习惯。

他说得倒也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