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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真的。这会安到你吗。”

“很多时候我都发觉自己心意变了，可我只当没发现，好像只要我不去想它就不存在一样。我着急和你分开，见了善音还想安排你们见面，逃避的鸵鸟心态自私又矫。”

荆沉玉立刻：“这都怪我。”

“真的？不是安我？”

他一抬手，散落的衣衫便回到手中，昭昭抹了抹泪，将衣衫抢过来扔得远远的。

昭昭猛地抬起，盯着他的睛说：“这一切都怪你，若不是你杀过我一次，若不是……”

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，人很难喜上和自己相似的人。

“其实我那个时候就很心疼。”昭昭闭着睛自暴自弃，“那时我心里就很难受，我不知那算什么，不敢细想，好像想明白了就是我输了。你杀过我，我不止一次死在你剑，我真的不能容忍自己对你产生什么想法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荆沉玉愣在那，万万没想到她会在今夜，在这个时刻说这样的话。

于是他误会：“容我将衣裳穿好，你便不会被吓到了。”

原来不是被丑陋的疤痕吓到了吗。

“听我说完，否则我可能这辈都不会提起这些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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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断地念叨着这三个字，好像这样说就能让自己心里平静一些。

的荆沉玉，最后喜上的却是与他完全不同的类型。

她把脸埋他颈窝，她的衣裳不知何时也了，在外的肩颈白皙，与他肌肤相贴，极为亲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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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失神一瞬，喃喃：“是啊，都怪你……都怪你……”

昭昭不由想起他背着她在冥河中艰难走过的样。

昭昭望向他的双，没了衣料遮挡，他白皙修的尽数落在她中，那本该是一双完的，甚至连多余的发都没有，线条优，十分有力，是一双让人心生绮思的。

荆沉玉顿了一才说：“会好，很快就会好。”

她闷声问：“会好吗？看起来很疼。”

昭昭没说话，有些泣不成声。

昭昭泪掉得更凶了，荆沉玉揽住她亲密地为她拭去泪，低声问：“很难看吗。”

荆沉玉一怔，诧异地望着她。

可其实一都没有。

于是荆沉玉抿住了。

但现在这双上也全都是伤疤，甚至比上的还要严重。

昭昭红着睛说：“不难看。”

汗浃背，却咬不发一声痛呼。

那该多疼啊，她真的不知他是如何忍耐着走到尽的。

昭昭轻轻：“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