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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虎起脸：“朋友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总是回来到底是因为我生命力顽，还是因为仙君你自己变了剑心，才一次又一次生我？”

这不算什么太过分的要求，昭昭更想就此和他分开，可看着他泛红的双眸，她咬咬说：“行吧。”

自己的自负与自私付代价。

她眯了眯，拿手遮在前，侧目睨向边，却见荆沉玉好像盲人一样，直勾勾地盯着天际边刺目的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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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不语。

他竟然也学会开玩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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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歪着玩笑的模样灵动昳丽，荆沉玉看着，万分不舍，满心涩然。

荆沉玉站在原地久久未语。

昭昭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，他望过来，剑眉星目，尘如仙。

重新站在金沙之上，昭昭还有不适应这里刺的光。

昭昭攥了乾坤戒，跟着荆沉玉顺顺利利了古墓。

昭昭觉得他这副迟钝的样很古怪，不安的觉又回来了。

她眨着睛调侃：“不说话不会是还真打算来第四次吧？事不过三啊，你有完没完？”

略顿，她歪了歪，与他玩笑：“君上可别再来除我这个心第四次啦。”

于是两人便一起回界。

好像不去哪里，返程总比去时快。

“怕就不该总是回来。”

荆沉玉便继续：“自我们上次离开已过去数月，外界况不明，你初初与我分开，我实在无法放心。”

荆沉玉看着她，良久，他低声：“至少让我送你到界。”

荆沉玉一时间忘记了置何地，动了动嘴，仍然发不声音。

昭昭望向一边，回想着两人相遇后所有的纠葛，有些慨：“三次死去活来，总算有了如今这个结局，虽然有波折，但至少结局是好的，也就还能勉接受。”

他半晌才顺着她的玩笑，带了些苦涩：“怕我吗？”

虽然只是玩笑戏言，可现实中她次次回来的确不是因为她的生命力顽。

“至少让我送你到界，亲见你安置好。”

她忍不住靠近他，住他的肩膀仔细看他的脸，轻声：“有在听我说话吗？”

昭昭没说好也没说不好。

是他念缠，走火，心甘愿甚至迫她一次次回来。

“在这里说再见吗？”她笑了起来，适应光线后就慢慢放了手。

她竟也会有不带敌意的与他玩笑的一日，还是拿除她这事。

荆沉玉似乎没想到会这样快，有些发怔，微启着，但没发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