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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怎能看不他在害怕什么。

荆沉玉在镜里看到了自己。

她很疼，看不去荆沉玉这副样，但不需要她什么，荆沉玉就没能再说去。

他坐的艰难，起来也难，昭昭拉得有些鲁，他有些疼，但咬着牙没吭声。

“你还有很多事，你还要杀了张天师，你还要去报复将你置于风浪尖的秦家，还有江善音，她替你给了夜月眠一剑，界大都前往修界营救夜月眠，说不定他真能跑掉，你还要去看顾江善音，还要杀了夜月眠报仇……”

荆沉玉说着说着就开始意识模糊，他使劲闭了闭，勉：“你有很多事要，昭昭，在完成这些事之前，你得好好活着。”

团来团去，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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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化一面镜让他照：“看看你自己。”

昭昭接住他倒来的，心复杂地看着他苍白英俊的脸，他眉心的朱砂痣已经没了冰的遮掩，原本的红，这是他脸上唯一的颜。

荆沉玉不赞同她这个说法：“你怎能不急，昭昭，不要想着一了百了，我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。”

“是我没时间了，又不是你。”昭昭语气散漫，有些心不在焉，“我都不着急，你那么急什么？”

他昏过去，倒了，双眸闭，脸上没有一丁血，好像死了一样。

昭昭看着他冷汗津津的脸，那撑的破碎，真是让她手也心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偏殿里的光线开始昏暗，昭昭终于动了。

他忽然挥散了镜，别开脸不想让昭昭看，广袖手握拳，抿：“……这不重要，没时间了。”

能撑到现在，全凭着他天亲儿的份，那修为帮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
那日诛台昭昭的状态给了他太大心理影，他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
她从榻上去，使劲拍了一荆沉玉的肩膀，将他从定里惊醒。

“你疗伤疗了这么久，怎么上的血还是没止住？你脸上已经一血都没有了知吗？”

“怎么了。”

实在无心打理自己，他现在狼狈得很，霜发散，脸带血痕，燥，神恍惚，底可见蓝，简直像换了一个人，与他记忆里的自己相差甚远。

他微微拧眉，有些不解地仰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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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想让她寻死，他忘不掉诛台的一切，也忘不掉幻境里面，昭昭模样的神女一心求死。

他问着，昭昭却没有回答，只是将他拉起来。

他实在伤得太重，方才只顾着调养要给昭昭的心脉，没去自己，怎么可能会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