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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醒了，但没动，似乎不抗拒他抱着她，荆沉玉屏住的呼缓缓放开。

微凉的气息拂过耳畔，她回过神来，视线落在他脸上，四目相对片刻，荆沉玉主动退开。

她接过荆沉玉后面递来的笔，都不眨地开始写，一都没背着他，这是不介意他看的意思。

荆沉玉瞳孔收缩，张着却发不声音，实在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荆沉玉绷的状态放松不少，很快回答：“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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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现在很少想起现代的生活，这让她有些神思不属，也就没顾上从荆沉玉怀中来。

昭昭了一，又摇了摇：“不算联络，只是透一个消息给别人。”

昭昭其实没怎么放在心上，她现在特别佛系，当一个人从灵魂觉到疲惫之后，很少有什么事还能勾起她过大的绪。

“你睡着，恐有颠簸，所以。”

“有没有什么可以传信的法，只有收信人能查看的那。”昭昭转移了话题。

他们现在相得太和谐了，哪怕这已经不是最初的几天，两人沉默来后还是都有慨。

飞快地扫了一，荆沉玉立刻皱起了眉：“秦夜烛是凡人之躯？”

虽不知她要什么，但荆沉玉自然不会拒绝她。

“去之前我想一件事。”她扫了扫天际边，“天亮之后找个地方停一吧。”

他在解释，为自己揽着她的行为。

视线再次对上，微妙的绪漫延开来，狭窄的空间里，空气变得有些稀薄，昭昭摸了摸脸，不自觉碰到酒窝，想到荆沉玉过的那些事，突然说：“你喜我的酒窝。”

她撑起朝外看：“这是要去界了吗？”

荆沉玉了一。

她可没忘记走到今天最大的诱因是谁，不过是秦夜烛罢了。

他实在很想知她要给谁透什么消息。

他自袖里乾坤取信笺，给她后才想起问：“你要与人联络？”

“其实也不算完全的凡人。”昭昭写完了，一边折起信笺一边，“是娘胎里带来的病，藕夫人怀他的时候被秦家主带回家的一个炉鼎给陷害了，虽然后面杀了那炉鼎报仇，但孩生来不能修炼，只能靠天材地宝堆着，由法护着。换另外一个不是炼大师的母亲，都不可能将这秘密隐藏这么久。”

荆沉玉本想给她足够的隐私，不去看，但他真的忍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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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广袖之的手攥着拳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局促着。

将折好的给荆沉玉，昭昭单手托腮：“将这封信给秦家的二房，应该会有不错的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