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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沉玉沉默了一会：“去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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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记得在莫家时，莫家主提到在上古大的墓中学到了镜月。”

说的也是，真正可以留墓的大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
她喃喃：“记得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要去吗？”

“上古大或大能的墓皆是危险秘密之地，哪怕是我也不知何还存在这样的古墓。莫家主吞噬了不少大才有后面的修为，他行旁门左，应当也是从其他大中得知了这座墓的所在。”

一提起镜月，昭昭就很难不想起随荆沉玉看过的他的“恐惧”。

昭昭发散思维：“……你的意思是，夜月眠看到的割裂方法，很可能也是从某个古墓里找到的？”

“是。”荆沉玉的神有些复杂，望着远不知在想什么，睫在留一层剪影，“休息一日，明日便去。”

“可该去哪里找呢？”

她问荆沉玉可不可以想到办法，荆沉玉说可以，这也不是夸大其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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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愣了愣：“界？”

他外伤伤都很重，心简单理的伤又开始冒血了，上的衣裳布满血污。

这休息一日是真的休息。

昭昭了气：“我们去哪儿？”

没拒绝。

“可如果是同一座墓，估计都被族和莫家人毁掉了。”想到反派们的行事风格，昭昭就一脸菜，“他们哪里舍得给别人留什么。”

想到荆夫人离开时和她说的话，昭昭对荆沉玉的态度缓和了许多。

荆沉玉在此地设了结界，安置好她便开始疗伤。

“嗯。”

荆沉玉说：“他们寻求的是权利和财富，对我们需要的东西并不兴趣。”

……这也没说错，不是莫家人还是夜月眠，应该都对心如何与宿主分割的容不兴趣。夜月眠当时都没怎么研究石碑，只简单看了看就走了，不然她今天也不至于这么遭殃。

“不确定，但至少月余。”

他得有多少血啊，不是在吐血就是在吐血的路上，再多的血也了吧。

“或许和莫家主去的同一座墓。”荆沉玉望着远方，“这世上没有那样多的大古墓，有一座已是罕见。”

他寻的这地方依山傍，景优，距离六月还飘雪的九华剑宗有些远，洒来的光十分温，昭昭躺在大的圆石上晒太，很舒适。

别人有恩于她，她自当回报，这是她给自己态度变化想到的理由。

“这法宝可以维持多久？”她靠着他问。

月余……还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