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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荆沉玉怀里瑟瑟发抖，牙齿咬着，险些咬破。

手腕被握住，人被荆沉玉抱在怀里，闻着他上独特的冷檀香气，昭昭气若游丝：“你那时神魂不稳，也这么疼么。”

他现在不论说什么昭昭都没力气拒绝，只会顺从。

荆沉玉动作一顿，将盒里的宝珠拿来，单手结印运转灵力，低声：“别说话，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
之前和人说话都是撑，现在已经被神魂疼痛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
昭昭是真的疼，很难专注合他，她泪直冒，难免有些委屈，气息不稳地哽咽：“我不行，我不到，好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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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沉玉及时住她的，略作思索，让她趴在肩：“咬我。”

还有那日在诛台，她闭之前看到他蓝白发，衬得眉心一朱砂越发鲜红如血，那时候可有她比现在疼？

受着这撕裂灵魂般的疼痛，昭昭才发现她以前所经历的那些疼实在太渺小了，简直小巫见大巫，不值一提。

荆沉玉僵了僵，但也顾不得心猿意，只想着让她快缓解，一心运转灵力。

“随我运转灵力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她从未这样疼过，早知宁可不分割也不要这么疼。

他那么能忍疼的人都那么了，一定是特别疼吧？是不是比她现在还疼？

他声音低沉清晰，就在耳畔，掌心与她相对，引导着她运转灵力。

是真的很疼，偏偏还不能过去，只能生生受着。

昭昭闭上了，受着这样的疼，这样他还能上她，荆沉玉不愧是荆沉玉。

恍惚间她想起了在雪荒天时，荆沉玉除残余的蛟气，疼得将自己打。

她张开嘴，觉有凉丝丝的东西被送了来，不，有吃果冻的觉，她很快就咽了去。

“张嘴。”

荆沉玉一反应都没有，不她用了多大力气，他甚至都不皱一眉。

昭昭知到那微凉的灵力，实在是太疼了，没忍住，真的咬住了他的肩膀。

“没时间了，快。”荆沉玉促着，继续帮她运转灵力。

原来这么疼啊。

还记得刚生在他灵府时，和他那样针锋相对，互不相让，折腾得他睛蓝得可怕，那时他也这么疼吗？

昭昭的思绪却有些飘远了。

第一次死后复活，他眸始终不怎么正常，是一直这么疼么？

昭昭愣了愣，酸涩地睁开，听见他说：“别伤到自己，咬我便是。”

昭昭已经气多气少了，她勉睁开，看着他近在咫尺的，虚弱地抬手摸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