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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夫人的存在，让她很难不去想江夫人。

昭昭：“……”

昭昭眨了眨，想自己站好，但荆沉玉不松手，像怕她会摔。

看着自己的儿，神柔和来，“这些天我想了很多，抛开最初的惊讶和无法接受，每日在这里等着的时候，我都觉得，这样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
她抬起手，像是想要摸一摸荆沉玉的，可她忽然发现自己的儿已经很很，哪怕踮起脚也很难碰到他的发了。

他们都是母亲，可对待孩的方式却完全不同。

昭昭无法，只能随他去，虽然这样被荆夫人看着真的好尴尬。

“你从小就是个和别人不一样的孩，自懂事起便从未哭过，母亲有时甚至觉得，不是我在养育你，而是你在养育我。”荆夫人开了个玩笑，笑完了又有些怅然若失，“你和所有的孩都不一样，大后就去了九华剑宗，自那后我们便很少能见面。每次见你，你都更冷漠一些，但你父亲很兴，你的叔伯们也很兴，我心里不兴反倒显得是异类。”

“这位……姑娘。”荆夫人看着昭昭，声音低了一些，“我的儿那样优秀，你哪怕现在不喜，以后兴许会改变主意，所以……”她姿态放得很低，“不要对他太差，至少给他一些好脸，先谢过你。”

昭昭有些不知所措：“我……”

“玉儿，去吧。”荆夫人放弃了摸他的，轻声说，“如果一定要这样，那就没有负担地去吧。荆家有我在，你父亲总是肯听我的，我和他都不会有事。九华剑宗有华倾，也不会事。去你想的事吧。”睨了一昭昭，她，“若之后的结果不好，你就回来，不其他人说什么，母亲边总会有你的位置。”

“……母亲。”他声音低哑，带着无尽的压抑，听得荆夫人心里难过。

“你现在的况比我梦中梦到的好许多，这很好，母亲已经满足了。”荆夫人甚至勾勒一个笑容，“你的心劫和我设想的不太一样，你的心也和我想的不大相同，但这都是好的不同。”她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离他们已经很近了。

江夫人也是有母的，但那母只是对江善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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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不止昭昭，荆沉玉也惊讶了。

她在荆沉玉怔愣的注视笑容：“我当了你千余年的母亲，总算有了用武之地，我很兴。”

她放缓了语气：“得知你事，我赶来的路上就在想，这些如果是真的，那可真是极必反了，对么？”她又望向昭昭，“问心境的心迟迟没来，我就在担心，怕这一天的反噬来到会让你万劫不复，现在它终于来了，我真的松一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