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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他就这么死了，她是彻底报了仇，可一来那日诛台的雷云疑还未解释，二来，她恐怕这辈都很难忘记他了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愣在那。

却也只是暂时留，心的伤如果不及时理，还是会死。

也比真的让他死掉，让她来得平静得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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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他问，“为何拦我。”

他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，只有一丝困惑。

瞬间就死死钻她手掌。

昭昭的掌心都是汗，她明明什么都没，却有些气吁吁。

昭昭闭着将般若收回，转过：“比起让你死了一了百了，我更希望你活着受罪。”

“你现在觉怎么样？那任人宰割，是死是活全凭别人心意的觉，是不是特别差？”

至少算是报了第一次的仇，至于第二次……更大的仇人并不是他。

她想了一：“我的确曾经恨不得你死，但比起你死，让你活着日日受我受过的折磨，让你始终想要却永远得不到，似乎更解恨啊。”

是啊，为什么拦着他？昭昭也在心里问过自己好几遍。

两剑。荆沉玉险象环生，堪堪留命。

毕竟是现代社会的人，杀人，让人为自己而死，这人不算个十足的坏人，至少对三界不是……还有负担的。若是莫家主那完全的坏人，她是不会犹豫的，但荆沉玉……

她抿盯着又被刺了一剑的荆沉玉，这次是没有任何偏移的，只要她再慢一个呼，他必死无疑。

他曾经三界众生的生死存亡付过很多，他是天的英雄，只是她一个的坏人。

后来她想，她可能还是没有那么坏。

“在你喜我之前，我便时时刻刻是这样的境。我想了很多法活去，没想到最后一劳永逸的办法是你上了我。你看，我连活去都要靠你上我愿意给我生路才行。”

那样恨过的一个人，她也没办法看着他自杀。

荆沉玉瞳孔收缩，艰难：“我……”

他的确对不住她，可他没有对不起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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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沉玉一怔。

“我不想听你说话，你闭嘴。”昭昭转过来，握着带他血的剑淡淡，“所以我才不会喜你，不单单是因为你杀过我，还是因为你始终学不会问问我想要什么。”

他已经趁她不注意自杀过一次了，那也算报仇了吧。

昭昭说着说着就笑了，她笑了声，看着手里的般若：“这把剑要了我两次命，第一次是你主导的，第二次非你所愿。现在你要用它自杀，也都是你自己一人所想。不是我死还是你死，你都没想过问我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