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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可以让自己现在矛盾心名正言顺的理由，急急忙忙：“我，我还没和你分割呢，之前……没顾上，你这样我也会死……我不想死。”

昭昭怔在那。

也算是，天回吧。

“我死后，你要自己面对张天师等人了。”他极为缓慢地说，“我很不放心，但你应当还是希望我尽快死，是以我便不陪你了。我腰间的玉佩里有给华倾的遗言，你给他，他听了就会帮你。”

可荆沉玉说：“已经分开了。”

“兴吗，昭昭。”他问，“杀了我，兴吗。”

“不是想要我的命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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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想杀我吗。”

他笑得那么好看，冷冰冰的一个人，笑起来冰雪消，带着难言的俊秀与意。

“你，你什么？？？”她呆滞地说，“你疯了？！”

“没有。”荆沉玉说话的声音很平稳，一都不像是被贯穿了心的人，“我没疯，只是在帮你报仇雪恨。”

他望向她，目光相的一刹那，他握着他的手狠狠刺向他的心脏。

正这样想着，昭昭手被他握住，她瞪大睛看着他反手将剑柄到她掌心，她惊呆了，完全搞不懂这是要吗，荆沉玉很快给了她解释。

兴吗？昭昭也在问自己，你兴吗？

因为不想自己死，所以才会产生不想他死的想法，所以才没那么兴，这很合理。

终于报仇雪恨了，终于杀了你心心念念的仇人，你兴了吗？

昭昭诧异地望他的睛。

“你一直要与我这件事，自然是为了分割与我的关联。这件事中要如何分割，只要稍作思索，我就能明白。”他嘴角的血越来越多，不得不抬手了一，“我有记得。你不记得没关系，我那时记得的。你现在与我，没有关系了。”

昭昭嘴动了动，实在说不话来。

若就心疼，她屏住呼，不可思议地望向荆沉玉，难不成他又想杀她了？？这都是什么事儿？？他是不是有什么亲密后杀掉对方的病？？

荆沉玉低，看着贯穿自己的般若，他用了几百年的本命剑，今日刺了他自己心。

昭昭难以置信地凝着他被贯穿的心，握剑的手在颤抖。

昭昭茫然地挣开他的手，几步退到床，盯着他很快被血染的白衣，喃喃：“……还可以吧。”

“你现在得偿所愿了。”

荆沉玉靠近了一些，般若贯穿得他更，血从他嘴角来，他一都不在意，甚至还笑了一。

昭昭瞳孔地震，她已经用最快的反应放手了，但荆沉玉是用剑的祖宗，他真想要谁的命时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，即便是要他自己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