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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剑君这是何意。”张天师脸也很难看，“本天师助你除了心，你怎么好像还要与本天师动手？”

第二次。

“昭昭，我心悦你。”

“我心悦你，别放弃，我求你。”

可他不会，也不懂，之前镜月里的“他”说“我竟然喜上你了”，现在现实中的他说了“我心悦你”，已经是质得飞跃了。

“君上！”

再想考虑那么多也考虑不了了，昭昭化作一团光，荆沉玉想握在手里，却失败了。

意识陷黑暗之前，昭昭在想，这样的话，就这么死了还的确是不甘心。很早之前她就想，以后有机会一定要把自己受过的苦都讨回来，要让荆沉玉也尝尝任人鱼的滋味，现在他喜她了，这机会不就来了吗？

她意识开始恍惚，前陷黑暗，就和真正的死亡一样，听觉是最后消失的，在她即将变成一团光的时候，她听见荆沉玉沉郁沙哑的声音，低沉却清晰地说——

张天师本是好意，还等着荆沉玉清醒过来激他，不成想被如此盯着，如坠冰窖的同时，免不得升起一怨气。

记得穿书之前她发小作文，作者还说她行她上，她现在真的行了，如果不死，会不会有机会回去？

光散了，人没了。

雷云，有雷劈来，华倾看着，不禁想起上次荆沉玉说除掉了心，渡劫登仙境的时候。

众人想要上前，荆沉玉却冷冰冰地望向了始作俑者张天师。

般若沾了昭昭的血，他将剑刃拿起来，用手掌将血接住，看着掌心的血，就连这血也开始化作星光，一消散。

没想到死之前还能听见他表白，原书里作者都搞不定的人，还真被她搞定了。

“玉儿！”

其实昭昭觉得，荆沉玉想表达的，大概是“我你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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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确要和你动手。”荆沉玉白发蓝眸，如仙似妖，“张观复，纳命来。”

留不住。

机会好不容易来了，这样死掉真是不甘心啊。

无论如何都留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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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除掉了。

荆沉玉连还没死净的夜月眠都不顾，提剑走向张天师，纠正他：“不是好像。”

对于生于修界于修界的荆沉玉来说，我心悦你，便是我你。

我心悦你。

“……”

张天师瞪大了睛，可不敢小觑荆沉玉，拿了十二万分的全力去应他这惊天动地的一剑。

荆沉玉闭了闭，腔翻涌，终于忍不住，了一血。

荆沉玉缓缓站起来，摇晃了一，又很快稳住。

张天师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