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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是不愿意……”

夜月眠：“我还得替你看孩了，是吧？”

昭昭说到这才去看他。

这条河直通云雨坊倚靠的那条河，看到这里，她不禁想起那天晚上。

他变了，他若不变，今日江善音便死了，哪怕有女主光环，也要在江家被上一遍，一如书里写的那样。

他是个活生生的人，不是一段文字，那便可能存在她了解不到的一面。

荆沉玉离开了江家，漫无目的地走，昭昭一直跟着他，不上前也不离开，直到荆沉玉自己停，昭昭才注意到他们不知何时到了郊外的河岸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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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以前，你连这样想都不会，你变了。”

荆沉玉眯了眯，片刻后转望着她，她还是看着前方。

“别，本座很愿意。”夜月眠说完就切断联系，不给她借题发挥。

昭昭心里尘埃落定，转过说：“多谢你的结界。”否则她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尊联系。

荆沉玉没说话，只是抬手撤了结界，像是看够了闹剧一样，面无表地离开。

她和他之间，是从那天晚上开始改变的。

风拂动他的衣袂，他凌风而立，月澜袍，莲华冠后缀着轻纱薄雾的苏发带，整个人清逸疏冷，像随时会乘风而去。

“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好坏，你说夜月眠该死我不否认，但也会有不由己的人。我和江善音都是不由己，若有一天我们了坏事，你再除掉我们也不迟，你是这样想的吧？”

昭昭最后看了一失魂落魄呆呆坐在地上的江夫人，跟着荆沉玉走了。

昭昭不自觉靠近了一些，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后有些讶然。

荆沉玉总算说话了，问的问题也没有很难回答。

荆沉玉站在那，没转过来，昭昭望着他的背影，问了这一路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
昭昭：“如果我们真的了坏事，你来除，理所应当。”

“江善音这个，你要除吗？”

荆沉玉没回答，只是看着河岸的景。

昭昭突然就意识到，她不该再把荆沉玉当那个纸片人了，她到了这里，这里的一切便是真实存在的，她甚至都死过一次，不能再把这里当书中的世界。

“若你们了坏事，我来除，你会如何。”

“你让她走了，没有阻拦，一定不是她的修为真的足够逃过你。”她转开脸，任由风过面颊，有些冷意，但能让人清醒，“你是故意放她走。”

昭昭无声地着腰间玉佩，低声：“都听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