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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沉玉静默片刻，侧让开，昭昭快步跑到门，正要迈去，听见他再次开。

昭昭一愣，回眸：“什么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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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的话，可还算数。”

“你还有什么想问。”

昭昭睁大了睛，眉如墨画的剑君笔直立在那，云淡风轻行止从容的模样，却是在等着你去“心疼”。她心好像被人狠狠戳了一，又酸又涨，她很不安，实在不想要这觉，咬了一，也不回地跑了。

他虽然说了不需要她拿什么来换，但那是她主动承诺的。

“你让开，我要去。”

荆沉玉并不介意她的态度，他决定的事自来无可改变，不从前还是现在。

昭昭试图推开他，他袍宽大，上还带着血腥味，她的手陷他的袍里，像陷了云朵之中，一片柔后，是他肌理的，她如被到般收回了手。

“……”荆沉玉沉默着，只是看她。

来这么一遭，否则今日荆沉玉会选择什么，不言而喻。

他说：“我很清醒地知，过去我想要什么，现在又想要什么。”

“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。”

他一直直视她，未曾再移开视线，这样直白的目光，倒让昭昭不敢看他。

“我死了你也会死。”他还在说，声音很慢，仿佛每说一个字都如在心上割一刀，“久地看着这场幻境，我已经没办法让你死，那我便不能让自己死。”

她抿着嘴角，语气低迷，不自觉带上了些刻薄，不知是想刺激谁。

“没有了。”

太不可思议了，昭昭一时分辨不清刚才是幻境还是现在才是。

气氛太微妙了，昭昭面对他鲜少有现在这样的绪，她一言难尽，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像有什么负担一样，站起来想走，但荆沉玉就在正面，他不让开，她走不了。

昭昭顿时响起，她说过，只要她告诉自己他在镜月里看到了什么，她就心疼他。

他放开了捂着昭昭睛的手，回到她面前，任由她看着自己。

那样山之雪般不可亵渎的仙君，被她亲看着逐渐坠落，这很难形容，就觉得，她可能再也无法用以前那心态面对他了。

他回答她的语气那样认真郑重，一丝不苟。

“我就只能看着你。看着看着，也想让你看看我。”

“你现在看起来很不理智，很不冷静，这些话你说了以后怕是要后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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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走到今日这一步，我无冲动，也不会后悔，我一直很冷静，很理智。”

昭昭战栗了一，他清清冷冷俯瞰众生的模样现在她脑海中，那样一个睥睨天一心向，永远理智永远绝的人，今日说了太多不似他该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