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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承认，却也没否认。

台上蓝惜公已经坐到了轻纱帷幔之后，他方才弹琴也一直着面纱，很有神秘。可其实大家早在车上见过他的脸了，这样真的没什么必要。

“你带了多少灵石？”昭昭忽然问，“还有吧？能竞价过他们吗？”

荆沉玉站了许久，没动也没坐。

荆沉玉拧眉：“何必如此迂回，我去将他抓了，严刑拷问便是。”

沉玉僵在那里，受伤的手握拳，掌心血很快渗透了白的帕。

第60章

“你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法，但这里好多无辜的人，打起来难免会伤及无辜，你要不是怕这个，也不会和我一起等到现在了，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？”

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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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眨眨说：“等有机会吧。”

片刻后，他轻声：“无妨。”

荆沉玉掏钱的动作顿住：“你要什么。”

荆沉玉闭了闭，将手掩在广袖之。

昭昭拉着他坐，从他广袖翻来翻去：“行了，我知你是不愿我与他亲近，我不喜你，但也不会喜他，他很可能会是害了江家弟的妖，我讨厌还来不及，绝对不会与他有什么关系的，你就放心掏钱吧。”

这么友好吗？？

“不可。”荆沉玉立刻，“没钱。”

荆沉玉心弦微动，沉默片刻，扫去心中方才的郁郁，沉声：“你若喜，我再弹给你听。”

“竞价啊，我了他的幕之宾，不愁没机会试探他了。”

“我真的不会喜你。”她再次尝试，“你就死心让我走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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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：“……我都看见灵石的光了。”

时间很快到了蓝惜公的才艺表演结束，昭昭自得知江家弟事之后心终于好了些，看了看台上有些遗憾：“光顾着和你说话，都没看表演，不过琴弹得不错。”

“你喜我，可我不会喜你。”昭昭望向他，“你还是杀过我，我哪怕不恨你，不报复你，也不可能心无芥。你让我留在你边若是存了这份心，那真不如趁早放我走，没可能的，留我在也是折磨你自己。”

最后的自语，只他一人听见。

想到什么似的，昭昭一偏：“但比你还是差一，那时你在蓬莱弹的古琴，很好听。”

他站起来就要走，看样是打算去抓蓝惜，昭昭赶拉住他。

昭昭当然没听见他最后的话，那是他说给自己听的，她不用听见，他也不想让她听见，很怕她听见了又会说什么“别白费功夫”之类的话。

她笑起来，托着两颊，很是明丽可人：“我这人语文平一般般，想来想去也就‘好听’两个字最能形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