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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沉玉望向她，四目相对一字一顿：“你为何要我吃，我若掉去还有夜月眠，他会接住你。”

“是谁的望维持了我的？在无方城我明明耗尽了血，但后面又渐渐好了，这到底是为什么？”

反应过来，那丹药已经在掌心，昭昭毫不犹豫地拿走了。

“说起来，你要是现在还有闲心聊这些，我倒有几个问题问你。”昭昭忽然凑近，看着他的睛不准他躲，“荆沉玉，你在镜月里看到了什么？”

荆沉玉脸瞬间沉了来，昭昭若有所思，直起慢慢：“你不回答也没关系，我还有一个问题……从你第一次带我去万禄阁收恶念到我后来复活，那么久过去了，我现在……”

荆沉玉一怔，抬眸看她。

……

“可你现在这德，还不能吃一个吗？”昭昭对他莫名其妙的规矩到匪夷所思。

他又在问了，真烦。

昭昭看他：“哦，那你什么意思，要不要我现在在般若上个舞，把你抖去摔摔看？”

“昭昭。”

“你为何要我吃。”

般若嗡嗡一声，像在肯定她的说法。

他在唤她，昭昭不理。

昭昭也变了变脸，却是荆沉玉那句话。

可荆沉玉却别开了。

荆沉玉僵了僵，握手成拳。

昭昭不耐：“当然是怕你掉摔死害我一起死了，我们还没割裂关系呢。”

“吃啊，不吃等掉去摔死吗？”昭昭烦躁，“你这剑我来御它估计不肯吧？之前是非常时期它勉听话，现在肯定不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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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想不明白，有很多时候，她像是个心积虑的。

她将丹药收回手自己嘴里：“吃不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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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也有些时候，她又那么不像。

荆沉玉沉默了一会，看了看地面：“不会摔死。”

昭昭的影忽然模糊起来，荆沉玉只觉脑和剑一起在晃。

刚说完他就被打脸，有刀着他脸颊过去，留重重血痕，他尴尬地背过，朝远一的地方躲去。

荆沉玉淡的抿着，一言不发。

“不必。”他固执，“此丹药是拿来救人的，并非为我自己准备。”

她之前的伤给他看：“我还有血呢。”

“你说这是为什么？”

夜月眠正在玩“是男人就不要被刀砸到”的游戏，他正兴起，挑着眉说：“对，随他摔，本座一定接得住你。”

是不听使唤。

一息，昭昭着丹药的手指停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