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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沉玉没反应，好像已经失去意识了，但昭昭依然在说。

“你不喝那我自己喝。”昭昭把酒杯拿过来，自己两杯都喝了，满足地舒了气，“痛快！”

昭昭任由他靠，拿起酒瓶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，余光发现瓶底写了什么，翻过来看看，原来这酒，叫千日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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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微醺，凑到他边靠着，浑都是酒的香气。

荆沉玉没说话，但也没躲开。

“你就喝一吧。”

她轻抚他的背，他靠在她上备受煎熬，和心理都十分屈辱。

“知这里面是什么吗？”

千日醉啊，对于昭昭这酒的心，劲儿好像也不算大，不过对荆沉玉这一杯倒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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荆沉玉缓缓闭上。

荆沉玉想站起来，可一又坐了来。

月白的广袖之，荆沉玉修如玉的手缓缓握拳，面上则沉沉的昏迷着。

荆沉玉剑亡魂数不胜数，她是，除了她名正言顺，可听着她这话，竟觉得有些理亏。

她真的酒，看得来。

除心的确要亲自手。

他越发疼，刚才是昭昭靠着他，现在却是他靠着她了。

昭昭将酒杯往倒，荆沉玉有些反抗，她幽幽：“你就要杀我了，难为我喝一杯酒都不肯吗？”

她好像也是真的在等死，不打算任何反抗了。

“荷包是拿你衣裳变的，里面的东西也是你的。”

她在问，他答不，想抬手去打开看看，但抬不起来。

她宛转叹息：“这个啊，就叫结发为夫妻，恩两不疑。”

昭昭想着想着，就与他依偎着醉过去了。

昭昭蛊惑：“三日后我就要灰飞烟灭了，相识一场，你总不会真的不为我践行吧？”

齿松懈，便被她占了便宜，酒顺着齿去不少，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。

昭昭说：“你的断发，我缠了自己的发上去，你知这在凡界叫什么吗？”

“就一。”

她低来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：“是你的断发。”

荆沉玉眸低垂，不知在想些什么，安静地等着昭昭几乎把酒喝完。

荆沉玉闻到立刻想要躲开，但酒杯送到了他边。

“你还真是一杯倒，和书里写的一样。”她笑得很开心，“是不是很疼？维持神魂稳定一定很累吧？现在维持不住了，不单单是累，更是疼了吧？”

在快要闭上睛的时候，他看见了白的荷包。

他意识有模糊，隐约听到昭昭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