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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其实也想不通，为什么他如此学识渊博的人，心会是文盲。

她抓住荆沉玉的手腕，他笔尖一颤，纸上掉落金的墨。

这是第四个字。

七扭八，缺少笔画，很难辨认是什么字。

昭昭把他挪开，重新握笔，换了张边角画了芙蓉的信笺，睨了睨默不作声的某人，灵动的眸转了转，在信笺上写一句词。

荆沉玉：“……月。”

荆沉玉手臂一僵，倏地看向她的脸，她笑得开心，恶意满满，饶是如此，两颊的梨涡也甚是讨喜。

昭昭意兴阑珊，哼了一声：“虽然我很无聊，今日调息也累了，但并不打算和你学认字。”

这要求没什么不行，荆沉玉改了第一个字，便念了一声：“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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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又想教我认字了？”

他每将她一个简字改成这边的字，就念一声，到最后，她说：“全都改好了，你念一遍听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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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怎么说也是重大学毕业的，这对比惨烈的字搞得她好像真是文盲一样。

“聪明聪明。”

荆沉玉莫名觉得脊背冒凉风，继续改一个：“之。”

荆沉玉还真的认真看了，并且苛刻：“错字百。”

荆沉玉面无表：“闭嘴。”

他将信笺接过，继续帮她改，昭昭这次没反对，还很积极地坐在一边学习，跟他提要求：“未免你帮我改错了，不如改一个就念一，看我们写的是不是同一个字。”

荆沉玉不说话，只是仔细辨认她在纸上写的字，然后照自己的理解一个个写正确的。

昭昭，笑靥如：“没错。”

她还记着不让叫师尊的事，可喊爹不是更过分吗？

“我能写好。”

“也对。”

荆沉玉挣开她，在她旁边落座，这架势，似乎是……

她写完了，很满意，虽然没正式学过书法，但也跟着家里老爷写过几幅字，现在这幅看着就顺多了。

取上次的教训，不让她除了爹之外又叫更奇怪的称呼，直接让她闭嘴，这非常明智。

文化程度太低了。

“我就是不想写好而已。”

昭昭见他表实在一言难尽，不由幸灾乐祸地笑了，被他抓着的手腕顺势反握住他的手。

荆沉玉都没意识到他竟然如此顺从心的话，真的自左往右边看边念。

“不错吧？”她拿给荆沉玉瞧，神得意。

第三个字：“。”

昭昭观察了一，文化人的基因作祟，她难免有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