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节(3/3)

多年的老房了，我还是小时候跟着师父来过一次。”

聂然“哦”了声，顺嘴打听，“你们师婆姓什么？怎么称呼？”

云昭说：“姓杨。”

聂然愣了，姓杨？跟杨大勇一个姓？还有谁姓杨来着，也让自己这么嫌弃了？她一时间没想起来，抛到脑后，跟在云昭的后门，就见到一块石立在大门，上面还雕有福字。

她心想：大门正中间立块石是什么病？

青锋人见到聂然那表，说：“这叫影，又叫照，是用来遮挡外面视线的。”

聂然又“哦”了声，说：“受教了。”她朝四周打量了圈，老房嘛，到看起来都旧兮兮的，门窗小，还有窄窄的觉，没有妈妈的大房舒服。聂然扫了便收回了视线，总觉得有浑不自在，大概是因为土不服不适应气候？

前面的正堂走来一个老太太，收拾得格外神利落，发染得黑黑的，那脸型骨架跟雪岭活脱脱的翻版，一看血缘关系就很近。聂然一扫过去，老太太也一看了过来，那神锐利透亮，像一把刀直心，慑人的得慌。

聂然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，又一想：我怕她个线呀。

抬瞪回去，老太太却挪开了视线，回青锋人：“东西找回来了吗？”

东西找回来，不是人找回来？什么东西？聂然正在好奇，就听到青锋人说：“找回来了。”

云昭赶向聂然介绍，“这是我师婆。”他说完，跟魏光一起揖手弯腰行礼，“师婆好。”

蒋明也端端正正地行了一礼，“师娘好。”

聂然看老太婆满脸严肃连个笑脸都没有的样，就知不好打，喊了声：“杨婆婆好。”她心说：“我还不好打呢。”对比起来，雪岭简直太好说话了，那是随爸爸的吧。

杨婆婆说：“坐了这么久的车，都累了，早歇着吧。”又看了聂然，叫上青锋人一起屋。

旁边来一个中年大婶，讲着一带着方言音的普通话，带他们去看住的屋。

聂然跟在他们几个后面，穿过旁边的耳门，一间屋。一般来说，常住人的地方，总会有各日常用的家什件、垃圾杂什么的，这里格外净，像多年没住人，刚收拾来不久的样。

她被安排在最里间，屋里有些旧家，很简陋，被、床单用品都是新买的，还有刚拆包的味。她问：“大娘，这房之前是空的吧？”

中年大婶回：“不常住人，我住隔，也帮着看着这宅。”

聂然“哦”了声，说：“谢谢啊。”她总觉得这事，怪啊！

雪岭被抓到这里来，她妈妈竟然在这里有一栋老宅。临时脚落，住酒店宾馆不香吗，还特意把宅收拾来买新铺盖被，几个意思呀？这久不住人的老房，说不定有不净的东西住来，很可能房梁都让虫蛀空了，晚上还掉蛇鼠蚂蚁……

一个念飞快地从聂然的脑海划过。她装作好奇看屋的样，把墙角、房梁都仔仔细细看了遍，连蛛网都没有，净得奇的诡异。

她又去到窗前，抬朝院四周望去。没有气，缺少人气，也缺少有活没的生气。坟山都比这房多腐朽味。这里净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