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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实际上，修士的自灵力便是这世上最好的利。无不摧，却又牢不可破。”

而此时的霍书衍失去了原有的记忆，醒来睁开睛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她。像是鸟结一般，他才会那么依赖她、信任她，乃至于想方设法地想要讨好她。

她还想着将霍书衍手腕、脚腕上的铁圈都解来，现在倒是有些力不从心。

霍书衍突然就兴了起来，牵扯开苍白涸的角，笑着：“知啦，以后我都听娘的！”

小姑娘即使不兴了，说话还是轻轻慢慢、糯糯。但是，听在了霍书衍的耳中却犹如惊雷炸开了一般。

“我会生气，是因为你不惜自己的。这世上，如果连自己都不惜自己，那还有谁能够你？霍书衍，不要太过在意别人的看法，你只要好好自己就好了。”

他倏然抬起来，就见云森森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，清澈的眸中满是怜惜与认真。

算了，算了。

觉……让云森森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小时候。

“以后不要叫我娘了。”云森森气鼓鼓。

只有好好自己，才不会被辜负。

云森森：“……”

她曾无数次想要回到过去，抱抱那个蜷缩在黑暗角落里哭泣的小孩，告诉她，并不是你不够好，而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。

他那么疯，等说不定把自己的手脚都断了……

怎么办？难还让霍书衍自己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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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……你是在关心我啊？！”

云森森用力了自己的心，刚才她的绪太过激动，一不小心就灵力释放过度，她都有了。

原来，她是这般他，所以才会因为他不惜自己而发那么大的脾气。

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够乖巧，不够聪明，不够努力，所以才不讨别人喜。后来，她才知，人类的偏见固，并不会因为你得好，而有所改变。

看着小姑娘的嘴又要噘起来了，霍书衍适时抛了一个新话题：

她都不知霍书衍在兴个什么劲，明明满是血、满脸苍白的，他倒好像捡了五百万似的。

这与当年的她何其相似……

这时，霍书衍却又垂着，小声说：“我真不疼啊。娘，你不要生气了，好不好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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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书衍乖巧：“好的，好的，娘。”

那个时候在孤儿院里，她也曾为了讨好别人，把自己得遍鳞伤。可结果，对方只是险恶地皱了皱眉，将她小心翼翼递去的一颗真心碾得稀碎。

云森森：“呃……”

云森森抿了抿，没好气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