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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生日，成年了所以可以喝酒，包括周渝自己，也想喝一。

“生日快乐！”佟青又转到钟粤那，“十八岁是最好的年纪！粤哥！祝你万事如意！”

“不用，跟老林解释过了，海洋知识宣传月。”佟青比划了黑板上的一块儿留白，“明天往这儿补一字就行了。”

“为什么我觉我们像是围观大哥告白的吃瓜群众？”姚浩宇看着他们俩，拧着眉，满脸不解地小声问佟青。

……

周渝视线还恋恋不舍地停留在那些鱼上，“这黑板报……不用掉吗？”

周渝，轻声答：“喜。”

“啊。”佟青尴尬地摸了摸，“都好！特别好！”

吗？”

“你还拿着这个袋吗？”钟粤惊讶地看着他。

“你也喝啊？”坛哥看周渝拿起酒往自己杯里倒，转从小推车面拿一听浅粉的啤酒放在他面前，“你喝这个吧，果啤，没有度数还甜。”

最后还是佟青先从这“我是电灯泡”的绪里解脱来，左右各掐了一兄弟胳膊，他们才一块儿大喊着“生日快乐”来，然后唱起了生日歌。

周渝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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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不是还说十七岁是最好的年纪吗？！”周渝怒。

小田圆在边上使劲。

周渝这才回过魂似的，也冲钟粤笑了笑，睛弯极好看的弧度：“十八岁生日快乐。”

“……对。”钟粤愣了愣，里浮笑意，“带吧，我帮你拎着。”

他牵着周渝的胳膊，拉他坐过来：“十七岁生日快乐。”

他们还要一块儿去吃饭，所以现在就是收拾教室里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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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了生日歌，拍了很多照。

“我想带回家去。”周渝说，“这是我的生日礼对吧？”

但还是乖乖喝果啤了。

周渝抬手跟他碰杯。

“生日快乐！”佟青大声嚷，“十七岁是最好的年纪！靓仔天天开心！”

好想说他不是小孩。

本来钟粤想在教室吃糕，但是考虑到不能在教室里蜡烛，还是决定拿到吃饭的地方分糕。

吃饭还是选在坛哥的店，虽然生腌周渝吃不了，但是他喜那一群人坐在夜里吃东西聊天的觉。

周渝把组成小金鱼的蜡烛灯一盏盏全都收起来，小心翼翼放袋拎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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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粤在旁边笑，佟青没给周渝再说话的机会，跟周渝又碰了碰杯，“靓仔，喝！”

钟粤不得不再付加倍的意志力。

“妈的别问我，同。”佟青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