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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自选科一共六门，选考三门，考试日程变得很松散，所有科目四天考完，中间有大块的复习时间。

就以钟粤为例，第一科是数学，虽然他写了个名字就开始在草稿纸上画小人，但是从始至终没瞟过旁边周渝的卷一。

周渝很担心这样老板娘还有没有钱赚，佟青偷偷跟他说，来这边能打五折的就钟粤一个，超至尊vip优享价。

不过考试时候周渝就发现，这个班不成绩怎么样，大伙儿考试诚信这块儿确实得很好。

就不问，哼。

佟青神神秘秘凑到他耳边：“你自己问粤哥去！”

周渝：“……”

“六百的样。”田圆附和。

走到周渝边上，钟粤冲他打了个招呼，问他：“复习得怎么样？”

但这些附中统统没有，甚至同桌的两组座位都没拉开。

周渝本来以为，考试日班里会有不一样的气氛，但一班就发现自己完全多虑了。

……行吧。

这顿饭最后就收了周渝10块钱，一碗煲仔饭加上一听可乐，说是五折的价钱。

周渝惊讶的，附中这个教学难度，不应该分这么低。是田圆他们记错了？

周渝没再他。

以前周渝参加考试，严一的学校完全打考场签，就算是松一些的，也是桌要前后翻个，桌朝前，书包放讲台……

“可以试试。”周渝说。

，分数也记不清楚。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周渝谦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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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甭怎么说，周渝从小到大不知拿了多少次第一，掉前三都算大失败。

六百年级第一？

“加油。”钟粤坐开始玩手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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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桌上一片“哇”之声，钟粤惊讶地笑看着他：“这么狠？”

“没有我能复习的东西啊。”钟粤说，“我一儿都不会。”

离考试还有十分钟的时候钟粤总算是到了，跟佟青他们一起，几个人依旧聊着天，不过这次给了考试一尊重，聊得轻声细语。

班里照旧吵吵嚷嚷，斗地主、打麻将、手游三足鼎立，除了学委梁芸之外，没看到有人在复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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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过天，就是附中的开学摸底考试。

虽然周渝一直奉行少闲事原则，但钟粤完全躺平的架势他还是看不过，忍不住问：“你真一书都不看么？”

虽然不知那个辰哥到底什么平，但觉也不会太。

——

“差不多吧。”周渝矜持了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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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渝极好奇地跟他打听，为什么钟粤能拿到这样的价格。